&esp;&esp;“我不是高看你，”萧景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我是相信谢崖主教徒弟的本事。”

&esp;&esp;“合作什么？”

&esp;&esp;他拍拍手，管家推门进来。

&esp;&esp;想到戒堂，想到师父手里的藤条、板子、鞭子，楚云霄的手微微发颤，他闭上眼，又灌下一杯酒。

&esp;&esp;合作……肃清江湖……惩罚可以免。

&esp;&esp;“什么条件？”

&esp;&esp;楚云霄也站起来：“王爷，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一下。”

&esp;&esp;管家躬身：“是！”

&esp;&esp;楚云霄走到桌边坐下，却没动筷子，他拿起那壶酒，倒了一杯，仰头喝下，酒是烈酒，烧得喉咙发烫。

&esp;&esp;楚云霄摇头：“不饿。”

&esp;&esp;“不饿也得吃，”萧景渊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你瘦了不少，谢崖主养徒弟，是不是只管打，不管喂？”

&esp;&esp;这些承诺太诱人，也太大，楚云霄不是三岁孩童，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靖王图谋的，绝不只是江湖清平。

&esp;&esp;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碗，碗里冒着热气。

&esp;&esp;楚云霄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esp;&esp;楚云霄一怔。

&esp;&esp;“以后再说，”萧景渊摆摆手，“先去休息吧。”

&esp;&esp;楚云霄沉默……

&esp;&esp;“寒山崖的惩罚，”萧景渊看着他，眼神在烛光里明暗不定，“若是挨不下去，可以来找我。”

&esp;&esp;楚云霄跟着管家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萧景渊忽然叫住他：

&esp;&esp;萧景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esp;&esp;“当然！”萧景渊转身，笑容深了些，“不急，你先在府里住下，养好伤，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esp;&esp;楚云霄回头。

&esp;&esp;“楚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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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管家领他到了西厢房，房间宽敞整洁，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床铺柔软，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酒。

&esp;&esp;“楚大人请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唤小的。”管家退下，关好门。

&esp;&esp;可……

合作。”

&esp;&esp;“厨房炖了参汤，给你补补，”萧景渊把碗放在桌上，在楚云霄对面坐下，“怎么不吃饭？不合胃口？”

&esp;&esp;“肃清江湖！”萧景渊一字一顿，“那些跟朝堂勾结、为非作歹的江湖势力，该清的清，该灭的灭，我需要一把刀，一把又快又准的刀。”

&esp;&esp;这话说得随意，甚至带了

&esp;&esp;“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萧景渊看着他，“镇武司指挥使的身份，寒山崖的背景，宗师级的武功——这三样加起来，江湖上没人比你更合适。”

&esp;&esp;“带楚大人去西厢房，”萧景渊吩咐，“用最好的房间，一应所需，不得怠慢。”

&esp;&esp;门外传来脚步声。

&esp;&esp;“我有办法，让谢崖主免了你的罚，”萧景渊笑了笑，“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

&esp;&esp;“王爷太高看我了。”

&esp;&esp;很轻，但楚云霄听出来了——是萧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