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清漪摇了摇头：“从未听过，应当是父亲自己的秘传。”

&esp;&esp;楚云霄深吸一口气：“师姐，能不能……少泡一会儿？”

&esp;&esp;楚云霄揉着胳膊，不再吭声。

&esp;&esp;推开药室门，一股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角落里的浴桶早已备好，热气腾腾，水面浮着一层药材。

&esp;&esp;“哪儿不一样？”

&esp;&esp;楚云霄点头应下。

&esp;&esp;谢清漪抬手，在他头顶揉了揉：“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esp;&esp;楚云霄疼得直接跳了起来。

&esp;&esp;“嗯，那是应该的。”

&esp;&esp;谢清漪眉梢微挑，轻声重复一遍：“破云？”随即笑了笑，“父亲对你，的确不一样。”

&esp;&esp;“我……”

&esp;&esp;药汤没过身体，熟悉的刺痛瞬间涌来，他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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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清漪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别多想，父亲教你，是为你好，好好学便是。”

&esp;&esp;楚云霄答不上来。

&esp;&esp;楚云霄脸颊微热：“那不一样……”

&esp;&esp;谢清漪挑眉，走上前，在他肿起的左臂上轻轻一弹。

&esp;&esp;“小七，”谢清漪轻声道，“你怕什么？”

&esp;&esp;楚云霄看向她：“师姐，这套掌法……大师兄他们学过吗？”

&esp;&esp;楚云霄垂眸不语。

&esp;&esp;楚云霄站在门口，迟迟不动。

&esp;&esp;谢清漪笑出声：“行了，别磨蹭了，脱衣服进去泡，泡完我给你上药，那个长记性的药，今日可以少用点。”

&esp;&esp;“嗯？”

&esp;&esp;谢清漪回头看他：“又怎么了？”

&esp;&esp;楚云霄三两下褪了衣裳，跨进浴桶。

&esp;&esp;楚云霄对上她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esp;&esp;谢清漪点头：“真的。”

&esp;&esp;谢清漪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esp;&esp;楚云霄想了想，答道：“一套掌法，一套剑法，叫‘破云’。”

&esp;&esp;“你这模样，少泡一会儿，明日能消肿？”谢清漪道。

&esp;&esp;楚云霄跟在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逃不了，躲不开。

&esp;&esp;半个时辰后，他从浴桶里出来，浑身发软。

姐，我今日很听话的，师父打我时我都没躲……”

&esp;&esp;楚云霄眼睛一亮：“真的？”

&esp;&esp;谢清漪让他趴在床上，开始为他上药。

&esp;&esp;谢清漪指了指浴桶：“脱了，进去。”

&esp;&esp;楚云霄陷入沉默。

&esp;&esp;第一个瓷瓶，乳白色药膏，涂上去冰凉舒适。

&esp;&esp;谢清漪在桶边坐下，托着腮看他：“小七。”

&esp;&esp;说罢，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esp;&esp;“我掌法也学得很认真……”

&esp;&esp;第三个瓷瓶——最小的那一只。

&esp;&esp;谢清漪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小七，你在外面不是挺厉害的吗？镇武司指挥使，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怎么一到师姐这儿，就怂成这样？”

&esp;&esp;第二个瓷瓶，淡绿色，带着薄荷清香，也很舒服。

&esp;&esp;“父亲今日教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