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筷子吃饭，“知道了知道了，不过这顿饭还是你请。”

苏导盯了我一会，然后笑了，说：“我的出轨对象，是季舒然。”

“不过我把工作交给你和这个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看你太闲，不爽而已。”

我手又扭了几圈，“那你们为什么不离婚呢？”

吃了一会，我突然记起苏导把自己的工作扔给我的事，抬头质问她：“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工作扔给我？”

“······”我又宕机了，等连上网的时候，苏导已经吃上了。

苏导：“刚才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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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是百年书香世家，在文艺界和政界一向很有声望。

“！”我震惊地看着她，“季影后？！”

我犹豫一下，说：“那你多吃点。”

“啊，利益结合。”

“噢噢。”是这个理。

“那为什么不离婚呢？”

“因为她说，不能再继续瞒着你了。”她顿了下，说：“其实我也没有故意隐瞒，只是你没有看出来而已。”

苏导像终于舒服了，抬起茶轻抿一口，点头：“对，她是我女朋友。”

“你想让我祝福你？”我问。

苏导点头，“对，就像我喜欢什么人，也与你无关一样。”苏导停顿一下，说：“只要清汤燕菜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只要我能承担得起喜欢它的代价，这就是我的事，即便你是我女儿，我也不会因为你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苏导瞥我一眼，“我说的是精神彼此独立，不是彼此完全陌生。”

苏导愣了下，然后哼笑一声，问：“我爱吃清汤燕菜。”

“她什么都没说。”

我打断她，“那是季影后的想法，不是你的，我问的是你，你为什么选择告诉我？”

我看着苏导，她很冷静、很客观地说着这些话，没把我当做她的女儿，而是一个和她一样，独立自主的成年人。

“不，”苏导说：“我只是觉得你确实有知道的权利，至于你同不同意……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同意。”

“可是，”我纠结一下，说：“就算你们达成了合作，你们这样还是出轨呀。”

我想到昨天时满说我没眼睛的话，问：“那满满呢，她知道吗？”

“你想诡辩吗？”

“？”我抬头看她，这是人话？什么叫做我太闲，她看着不爽？

苏导用手撑着脑袋，压低声说：“我就说，不该告诉她！”

我点点头：“嗯，我也喜欢季影后。”

“你有什么想法？”她问。

苏导勾唇笑了下，“行。”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谨慎地看着她，说了声：“哦。”

我后知后觉，问：“你刚才说你喜欢吃清汤燕菜，其实是想说，你的喜欢与我无关，对吧？”

“知道。”

她又说：“我喜欢季舒然。”

苏导沉默一会，说：“因为你是我女儿。”

“我舍不得时家的资源，他舍不得苏家的名声。”

呀，你们都结婚生子了，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对。”

“对，是家人，也是独立的人，我有义务抚养你们长大，但没权力干涉你们的决定，当然，”苏导看向我，“你们也没权利干涉我。”

我想起之前家宴上，我问苏导为什么不介意我喜欢左伊这件事，她告诉我的也是，只要我能自己承担起后果，只要是我的选择，她不会干涉。

“嗯，即便是家人也要学会课题分离，知道了嘛？”

“怎么会······”

“因为彼此实在培养不出感情。”

“她怎么说？”

苏导耐心告捷，不耐烦地说：“为了利益呀，你到底能不能理明白？早知道不告诉你了，麻烦。”

苏导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说：“圆圆，你知道我和你爸都是商人吧？商人最是重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一些东西，是可以舍弃的。而满满，她也很像一个合格的商人。”

苏导叹了口气，说：“圆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没有绝对的对错。”

我看着她，还是坚持：“这样是不对的。”

“所以，即便是家人，也不该管？”

我看着她，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听后，心情复杂地垂下头，片刻后，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