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要出去抓个人，看在包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陆柏年开玩笑。

“那我呢陆队！”李成巽拎着两大兜包子从走廊进来，他用脚勾住门边，进来后使劲一带将门强行关上。

江昱停下笔，没有再继续勾勒细节，而是拿出一张根据其他客服的描述已经画好的画像递到沈悸面前。

“下次保证随叫随到！”李成巽讪笑。

沈悸早上吃过，已经吃饱了。

两方简单自我介绍，沈悸根据记忆里的模样大致描述“导师”的样貌。

其余几人都是临近城市户口，不在奉天市活动。

“我吃过。”沈悸回答。

陆柏年接过，沈悸侧身来看，两人很近，陆柏年看不出什么名堂，完全交给沈悸。

“联合调查办还没成立，就总让你一个搞内勤的跟着跑，回头我请你吃饭，赏个脸？”陆柏年去开会这几天沈悸帮了不少忙，“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张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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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年转移视线，盯上何砚，何砚虽然是沈悸带来的，但实习期间没少到队里送文件，还算熟悉。

沈悸见过的传销洗脑“导师”经过基础信息调取，确认是奉天市人，名叫赵鹏伟，无业游民。

“燕子负责排查死者的银行流水、各支付平台的转账记录，还有近半年的大额收支情况，重点盯他的高频联系人，从财务往来入手，既能确认潜在目标，也能摸清他的社交关系网。”

江昱放下工具包，落座在他身前。

沈悸起身，从陆柏年的脸上窥见一点为难。

印象里，男人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甚至能看出有些廉价的西装，还喷了很多的劣质香水。

何砚推推眼镜，点头记下：“放心，陆队，我尽快整理出来。”

陆柏年点头，照例吩咐组内成员分工：“老董负责联系死者家属，一是安排认尸，二是通知他们配合调查取证，重点了解死者是否存在家庭矛盾导致亲属作案的可能。”

“行了，赶紧忙吧。”陆柏年转头对沈悸勾勾手，“你先跟我走。”

陆柏年没多计较，接过李成巽主动递来的三个包子——包子都是大家轮班买，分局附近就是罗森，很方便。

沈悸是最后一个。

“是他。”沈悸笃定。

“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行，通知各组准备抓人！”陆柏年吩咐。

整个上午，江昱根据被抓的传销“客服”绘制出八幅嫌疑人画像，其中两幅经过数据库对比失败，其余六幅全部核对成功。

画像师叫江昱，比他们晚到一会儿，是从京江借过来的，和陆柏年的堂哥陆行舟在一个单位。

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显得很局促。

李成巽是母亲最近住院，因为要陪床住的远，连固定的早班打卡都时不时错过。

“体型呢？”江昱问。

“沈悸盯下死者的电子设备，”陆柏年挑眉，“他的在用手机号、社交媒体账号都要查，筛出他网络关系网，顺便结合设备使用记录判断具体的死亡时间。”

董华平叼着烟，拇指划开打火机金属盖去摩擦滚轮。火苗窜出，他略侧过脸凑到嘴边点了支烟，声音含糊：“明白。”

刑侦人员需要保持24小时待命的状态，一旦出现命案，无论是否在工作时间都有义务和责任迅速响应，及时赶到现场。

两人没再逗留，陆柏年吃个囫囵，漱漱口就和沈悸到问询室等候。

还得麻烦你和他沟通一下。”

沈悸垂眸，比了个“ok”的手势，没多话。

证件照片说到底与本人存在偏差，穿着会改变人的气质，沈悸见过几次，认人会方便一点。

潘磊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明白，陆队！”

“想让我跟着？”沈悸猜到陆柏年的想法，“我可以一起。”

“陆队，协查的消息已经同步到各市。”技术人员说。

“潘磊联系下农机部门，梳理本市粮食取样器的销售、租赁记录，重点标注近半年内的异常流向，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另外，等法医确认了死亡时间，你再联系交管部门，排查小区附近的道路监控，不管能不能找到可疑线索，都把监控捋一遍，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好，不麻烦。”沈悸嘴角扯出一抹笑。

“吃吗？”陆柏年问。

沈悸不太会描述人的长相，在江昱的指引下浪费了不少时间，但画像师似乎很有把握。

“中等偏胖。”沈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