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昱确实在电视里见过裴敬知。

裴之昱又蹲了下来，用手指碰了碰掉在土上的酥饼碎屑，他这一动几只小蚂蚁也跟着动了动，攀附在食物上。

秦诺表情自然了一点，“哎，哪有上学不累的，你俩快过来歇会。”

“很感谢裴先生对福利院的帮助，孩子们也会很感激你的……”

“你也跑什么？”裴之昱把右手伸开看了几眼四分五裂的酥饼无语道:“这还怎么吃？”

话落。“阿姨好。”裴之昱对着客人打招呼道。

“上个小学有什么累的。”江思年同她搭话打着圆场。

“好了，我该走了。”张雨桐突然说:“不然我妈校门口等太久该进来找我了。”

等他俩走近，秦诺旁边的独立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孩，看起来跟他俩年龄相仿。

“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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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父母的陪伴很少，所以显得那些偶尔的不愉快总是极少出现，转瞬间情绪又被裴承妟带去，他就会遗忘了。

“哥你怎么不站稳。”

就这么几下裴之昱拿在右手里的酥饼彻底在手心碎成好几块，碎屑还掉在衣摆上被裴承妟看到顺手拍了拍又掉在地上。

“奥。”

“阿姨好。”裴承妟嘴上一说行为却把两双鞋收进了鞋柜，头也没抬。

“你吃的什么口味的？”裴承妟问。

“同学给的，喜欢的话明天买。”

“是我应该做的。”

“那给我啊。”裴承妟一伸手，“不是给我吃的吗？现在这么多块一块也不给我了？”

秦诺果然有点尴尬但还是挂着笑容说:“小昱小妟回来啦，快进来刚放学累不累？”

成群结队很好，朋友相伴很好，他有一个弟弟更好。

晚上回到家，刚一打开门客厅里坐着的人都看了过来，裴之昱往进走的步子一顿，裴承妟跟在后面没注意一手提着书包，一手伸进鞋柜拿出来一双拖鞋搁到裴之昱脚边，又直接扔了一双到自己脚下发出“啪嗒”两声拖鞋落地的响声。

这一抬头才看见客厅来了客人，看了对方几眼又低头面不改色地先把鞋换了。

裴之昱捡了裂得稍微大点的那块给他，剩下的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己一个哥哥。

“小心点。”裴承妟又往后倒把他从花坛上的台阶扯下来，就三四厘米的高度裴之昱又被他拉得往前栽了两步被裴承妟扶住。

“这俩孩子怎么回来也不叫人。”江思年坐在沙发上提醒，语气故作嗔怪。

“怎么不叫哥哥？”江思年调侃道。

后来上了小学班主任每讲起生活中我们要助人为乐日行一善，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成为一个带给别人温暖的人。

一进门没想到江思年突然回了家还有陌生人他光紧张了没及时讲礼貌。

“好。”裴之昱挥了挥手，“再见。”

“……”

“那明天买。”裴承妟说。

“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

“哥！你干嘛呢！”裴承妟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裴之昱刚一转头站起身就被几步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因为惯性差点人倒在身后的花坛里。

裴之昱就会想起裴敬知了，记忆中寥寥几笔的父亲形象有了伟岸崇拜的几条痕迹，更明晰地定格在心里。

大概是一两年前，幼儿园的事到现在很模糊了，当初何阿姨给他们讲起时说你们爸爸是个很厉害的人，他没有不喜欢你们，他只是太忙了，为了让小时候的他们相信证实，电视里翻出了一段录像。

“你吃鱼的时候会因为它被切好多刀不吃了吗？”

江思年:“……”她余光看了秦诺几眼。

“你们好。”盛叙沅盯着他们简短地打了个招呼。

裴之昱:“……”

“碎成这样别吃了，我去扔了。”裴之昱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掌。

“明天见，后桌。”张雨桐走了。

“哥你好小气。”裴承妟接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何阿姨的话夹杂在电视的声音里，说道:“你们刚出生那会他就开始做许多公益事业了。”

“扔了再买呗。”

“叙沅，这两个是弟弟。”秦诺介绍说:“这是我儿子盛叙沅，差不多比你们大半岁。”

“吃排骨的时候也会因为它被剁成好多块不吃了？”

“这个不分口味，都是一样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