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欲占鹊巢
再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心里无端发起抖,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年级里就传出了秦阙和何齐焕在一起的风声。
袁淇淇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来问了我:“原来你真的不喜欢秦阙?真是你弟喜欢?”
彼时我刚整理完笔记,听到袁淇淇这样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着嘴第一下没发出声音,缓缓眨了眨眼,突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袁淇淇:“有人说秦阙和何齐焕在一起了。”
我听完,心脏莫名地刺痛了一下,脸上也忘了留下原来的表情,整个人僵在原地两三秒,喉咙堵了塞子似的,一口腥甜卡在喉咙,很久才沙沙哑哑地磨出声音:“啊是吗。”
袁淇淇露出困惑的表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也太突然了。”
我只觉得心脏在止不住地往下沉,浅浅促促地吸了两口气,又呼不出来,闷在胸腔里,一点一点被肺子掘走氧气,直到窒息。
但袁淇淇看不见我的呼吸,于是我的心就可以只烂在呼吸里,脸上仍然挂起微笑:“嗯,是有点突然。”
就在这个失魂落魄的下午,我破天荒地留下来上了晚自习,一坐就到十点。
晚间我写题时,因为座位靠窗,突然被一团揉皱的纸团砸中了脑袋,我以为是谁误扔的,环顾了一圈也没有人朝我这边看,于是就自顾自地,一点点掰开那颗圆滚滚的粉色小纸球。
【来天台,何事玉。】
没有署名,我名字后还有几个字,似乎是生怕我不来,最后才匆匆补上的。
【我告诉你秘密。】
这个节骨眼,在我最心神不宁的时候,从窗外传来一个写着秘密的纸团,我看着那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粉色信纸,脑子里瞬间浮想联翩真希望是他写的,他写我的名字时,手腕摆动的弧度一定很漂亮也许真的是呢!
我们那天还说了话,他还关心我的腿,甚至愿意告诉我自己的目标院校他怎么就不可能?
袁淇淇今天也没留晚自习,她说家里的卡皮巴拉要看心理医生,一下课就走了,前桌也和我不熟,巡课的年级主任也不在附近,听说她今晚请了假,连她班的晚课都没上,更别说巡视了。
我向来不敢翘课不敢早退,但捏着那张纸一秒,指尖的温度就往上窜十度,不知不觉,掌心就出了汗,这是第一次有人约我,也是我第一次赴约。
天台那块区域我从没去过,那里没有监控,有时安全门会上锁,但今天是天赐的良机,我上到顶层时,那扇厚重的门微微敞开了一个小口,凉丝丝的风从里头吹出来。
我没多想,用肩膀顶着它,一个闪身就挤了过去。
那时的我太蠢了,用那样一种几乎怀春的姿态,站在门后时甚至捋了捋头发,全然不知接下来迎接我的是什么。
我没有把门关死,留了一道窄缝,像刚才一样。天台空空如也,除了泛着淡紫色云霞的天空,墨蓝色从东倾压而下的夜幕之外,只剩下耳眼里呼呼流淌的风声。
我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心境也是,我相信我的暗恋不会无疾而终,也是在这一刻,我才终于承认,我对秦阙是有好感的。
——!!!
下一秒,我没有等来意想中的声音,而是一下沉重又暴力的重击,还有玻璃在背后碎开的声音。
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当模糊的视线再次清晰时,我才勉强看清了始作俑者的脸。
严卿。
接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按住我,严卿还嫌不解气,抄起腿来狠狠踢中我的肚子,我没吃晚饭,只觉得胃一阵抽痛,恶心的呕吐感猛地涌到喉头,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我粗喘着气,那一下疼得我眼前发昏,嘴里不断泛起酸水,我感到相当莫名,那个纸团是严卿给我的?他骗我上天台,为了打我一顿?
我再也忍不住扭过头,“哇”地呕出一口透明的酸水。
“你疯了?”我拧起眉毛,恶狠狠地抬起眼瞪他。
严卿挑了挑眉毛,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不耐打,欣赏够了我的窘态,才慢悠悠地蹲下来,薅起我的头发:“你骗我啊?”
我微微喘着气,不明白他说的话,于是严卿接着补充道:“私生子?”
“何齐焕跟你说的啊?”我一用力,猛地挣脱开手臂的束缚,拎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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