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欲占鹊巢
我就着一手泪水,来不及在床单上蹭干就去掰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松,随后狠狠搡开他的肩,狂咳两下缩在床头可怜兮兮地抖。
“你,你这是私闯”我揉着喉咙,强撑着把气喘匀,我不知道秦阙这么干的意图是什么,先前合情合法时他、他不做!现在怎么
我又气又怕,原先那点因为他赶来找我的感动心思全被掐灭了,梗着脖子往回瞪,就见秦阙脸色阴沉,原本就深邃的蓝眼睛一经湿润,于暗处滋出几分鬼气,就像海洋中的洋,深沉到能容许所有风暴、波涛与犯罪。
“秦阙,你、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呢?你要离婚,明里暗里地赶我走,现在我顺了你的意,你何必呢”
他瞪着我,我看着他脸颊挂着的泪珠,下意识拿袖子去蹭:“别哭了”
秦阙躲开我的袖子,面无表情地解释:“是雨。”
我揉揉鼻子,嘴唇上火辣辣的痛,一时半会无法消弭。秦阙冷笑一声,摆足了要和我大吵一架的架势:
“进我书房翻我东西,签了字转身就走,你什么意思。”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居然没想过他会因为这个角度生气,原先憋了一肚子的话泄了火:“当时,就是不想待下去了,我,”我张着嘴顿了半天:“就是没力气再继续了,抱歉,我记得当时给你留了信,和离婚协”议放在一起。
“所以想死是吗?”
秦阙的眼神太吓人,身体投下的阴影压着我的小腿,他打断我的话,见我傻着不答,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
“想死,是吗。”
秦阙又不会读心术,我心里想的他肯定不会知道,那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发生了什么?
我眉头越锁越深,轻轻摇了摇头,夜灯打在他的侧脸上,另一半隐逸黑暗中,亮光一闪,我瞥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是我买给他的,秦阙居然戴着。
我刚揪起来的心因为这个小小的细节兀地被摊平了一角,他愿意戴着我送他的这枚戒指,一定经历了漫长而复杂的心路历程,可能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我想抛开他私闯民宅的行为,好好聊聊这些可能存在的误会,于是将距离拉开了点还没来得及抬眼,下一秒,露在阴影下的脚踝一紧,秦阙竟然一把握上来将我拖了回去!
!!!
这立马让我联想到过去不好的经历,神经反射地蹬腿挣扎,却离他越来越近!
包间,男人
我趴在地上,被人毫无尊严地拖来摆去,男人恶心的堆满横肉的头颅,镜头对着我的脸,咔嚓一下闪出白光,我的指甲抠在砖缝里,死死攥紧,渗出鲜血,没人会放过我。
那一瞬间我似乎又被撤回了过去,被迫坠回那个好不容易逃离的泥潭,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抛下一切了,过往远去的阴影还是不肯放过我?!
也许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秦阙施力的手停了,然后松开我的脚踝,现在我整个人蜷缩在他笼罩的阴影下,他终于满意了!他他还想干什么!
我含着泪无助地瞪他,声音哑得像被粗砂纸磨过:“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放过、放过我吧,秦阙,好疼啊”
男人用戴着戒指的手抚摸我的脸,力度之温柔,和刚才抓着我往回拖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但他也只是很克制地摸了一下我的脸,我扭过头,往远处爬了爬,就听见秦阙平静的声音说:
“抱歉。”
我绷着肩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和我道歉?
回过头,秦阙的脸浸在两股复杂的情绪里,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他当然不会喜欢我,他爱的是何齐焕,不是何齐焕也是那个长子,但如果不喜欢我,做这一切的动机又是什么?
我承认,自己打心底还是在意他和那个程家长子之间的关系,原本觉得秦阙在感情方面空白得像张白纸,可今天停下来细细想了一遍,我却越发看不透他了。
不过是现在才看不透,还是一开始就没有看懂,我抿起唇,不敢妄言。
严格来说,喜欢不是爱,爱这种在教科书上被定义为高尚情感的东西,一般人终其一生都很难拥有一次,爱是冲动,占有,责任,不离不弃,我面对这样高深的定义,一时间对秦阙在心里的定位都有些模糊,如果我爱他,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选择将他一并抛弃?
三令五申告诉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