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简舟才堪堪稳住了声音：“张老板是问我追过多少人？”

他的脊背最大程度的向后拉紧，承受着不可描述的冲击。

“简舟，”吻轻轻地落在颤抖的眼睫上，“你的眼睛很美，尤其笑的时候，像草原夜空中的星星。”

紧接着肩头被轻轻一推，后背便抵上了坚硬的支撑钢架，进退无路。

随着落下的话音儿，简舟撑在木箱上的手缓缓握紧成拳。

脊背靠着冰凉的钢架，屈着膝，双手后撑的姿势并不舒服，但简舟也纵着张北野，仰起头，任他予取予求。

随后，他的脚踝被人握住，向上一抬，他的两只脚踩在了木箱上，膝盖弯起来，双tui／分开。

“张北野……”

简舟追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张北野的唇，“张老板帮我翻译一下。”

当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的地贴在皮肤上时，简舟整个人紧绷了一下。

第一句歌声响起的时候，简舟发出了一声低“唔”。

“好，我翻译给你听。”

下一刻，他膝弯儿后的那块皮肉，被五指攥紧，向上一推。

他坐在木箱上，she尖卷过粗糙的指纹，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手指。

他听见了脚步声，黑暗中，男人向前迈了半步，站在了中间。

张北野松开了简舟的脚踝，手搭在了他的衣角上，随后黑暗中传来了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支撑毡房的铁架被撞得微微发颤，整顶毡房似乎都跟着轻轻晃动。木箱的吱嘎声和毡布绷紧的窸窣，所有的声音乱糟糟地搅在一起，越积越高。

简舟的气息有些不稳了，但语气还是懒懒的：“想听。”

毡房里黑，男人似乎是想碰一碰简舟的脸，可却碰到了纯。

咬着简舟的耳上的软骨，张北野将压抑的chuan息声缓缓送入了他的耳中：“这句的意思是草原上的月亮升起来了，照着我的马，照着我的人。”

毡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帐篷缝隙里漏进来几缕细碎的月光。

然后，像被谁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晃动戛然而止，一时间安静的毡房里，只能听到简舟断断续续的低chuan。

下一刻，男人将他转身，扣着他的腰向上一提。

“想听？”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蒙古袍一样，同样将人裹紧了。

尾音缓缓收了，张北野用汉语慢慢呢喃：“他坐在毡房前等我，眼睛比星星还亮。”

可张北野不给简舟任何说话的机会，迅速倾身，贴住了那片湿润，似乎要将草原上那个被打断的吻，在此刻补充完整。

“可是你刚才唱的那首蒙古情歌，”曲着的腿微微动了一下，膝盖不经意地蹭过张北野腰侧的袍子，“我没听懂。”

双zhi将柔软一夹，话音自上落了下来：“以前怎么还的，现在简教授就怎么还。”

这一次没有找错地方，掐着瘦窄的下颌，张北野将人拉近。

“放松。”张北野满手粘腻，“让我揉开。”

木箱用力晃动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毡房里格外清晰。

手指在齿列上压了一下，才缓缓抽出。

单方面压迫性的吻缓缓结束，张北野抵着简舟的额头问：“情歌也唱了，简教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答案了？”

歌声还是蒙语，和刚才在篝火边唱的是同一首歌，但这一次，张北野声音放得极轻，只回荡在简舟的耳边。

简舟双脚离地，被迫坐在了一只木箱上。

手指攥住他的脚踝，慢慢勾着袜口褪下了鞋袜。没有丝毫阻隔后，拇指不紧不慢地在踝骨上来回摩挲，惹人心痒，也觉得危险。

他一口吞了那耳，搅出了巨大的隆隆的声响，木箱再次剧烈摇晃，简舟受不住，抬起一只手，用力搂住了张北野宽厚的肩膀。

穿在张北野身上的宽大的蒙古袍，被逐一解开了盘扣，脱下来，连铺带盖的裹在了简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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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好像并不介意，将错就错，分开纯缝，ji了进去。

歌声再起，这一次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含混的气声，像是嘴唇就贴着简舟的皮肤在唱。

情歌

攥着脚踝的手顿了一下。

一片漆黑中，粗糙的手指摸到了简舟的脸。

黑暗中，简舟看不见张北野的脸，只能感觉到在他额头上方的呼吸，粗重、滚烫，带着马奶酒微甜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