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他却从未发现过这一点。

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才发现之前是给他打了几次，但他都没有接到。

靳怀谦短促的笑了笑，他站起身步步逼近：“既然你没学过，那我现在教你。”

他移开视线：“起开，我要洗澡了。”

他看着看着，眉眼间突然浮现出几分懊恼。

两个从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没有尝过恋爱那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的人，就这么对着眼。一个唇角勾着散漫的笑，一个眸光定定地看着，四目相交间，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谢随愣了两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说当时也不是很懂爱，那你之后爱过别人？”

吃完靳怀谦做的早餐，谢随驱车直奔陶艺室。

谢随拍了几张照片，道了谢，提着店家提供的盒子，刚走出店门就接到了温文雁打来的电话。

镜子里的人耳朵和脖子红成了一片，像是过敏了一般，颜色鲜艳到近乎反常。

靳怀谦没有骗他，他这里真的红了。

“你爱过别人？”

谢随堪称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见面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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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怀谦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子：“怎么？你很懂爱吗？”

“跑你个蛋！都怪你，身上黏黏糊糊的，我难受，我要去洗澡。”

“你明白了吗？”

靳怀谦又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谢随想，如果心动算爱的话，那么他已经感受到了。

扑通—扑通—

抬手狠狠捶了下洗脸台，可恶，竟然被这个人给撩拨了。

这两种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他大脑一片空白，如果现在是在医院做心电图的话，医生就会发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晰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谢随咽了咽口水。

“刚才你是不是不敢跟我对视？是不是心脏跳的很快？是不是浑身不自在？是不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很羞涩？谢随，你知道吗，你害羞的时候特别明显。”他伸出手摸上谢随发烫的耳朵，又缓缓滑到脖子，“这里和这里会红成一片。”

这种心动和情欲无关，是纯粹的，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只在于哪怕你无意间瞥见他，触碰到他，或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一次牵手，都会带来小鹿乱撞的悸动。

“渣男。”谢随嗤了声，抬起身侧的腿蹬在他的腰侧，借着那点力道猛地抽回被攥住的脚，凉飕飕道，“被甩也是你活该。”

”

见到成品的那一刻，谢随被惊艳了一下。

靳怀谦率先打破沉默，模棱两可地说：“如果你是指别人，那我没有爱过。”

谢随：“……”

“害羞？不好意思，我打出生就没学过这个词。”

釉色远比最初上色时鲜亮夺目，浓淡相宜，尤其是靳怀谦绘的那抹五彩，层层叠叠间透着鲜活与永不言败的蓬勃生命力。

在谈爱之前，首先要弄清楚自己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谢随头皮发麻，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带来的快感。

眼前正对着的是一面镜子，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模样。

谢随的直觉告诉他，那句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耳朵通红，突然有点不敢听。

靳怀谦回公司上班了。到底是老板，再怎么样也不能缺席太久。

谢随抬着下巴：“当然，起码比你这个渣男懂。”

反手关上门，后背抵着墙面，他大口喘着气，不停呼吸平复心情。

谢随道了歉，说今天就去。

说着他牵起谢随的右手，按在谢随自己的心脏位置，然后自己的手跟着覆在他的手背上：“跳得很快呢，感觉到它了吗？”

靳怀谦反身拉住他的手腕，语气玩味：“谢随，你这是害羞了？”

“这就是害羞。”

靳怀谦盯着他发红的耳朵，故意逗他：“怎么要跑了？”

谢随说着推开他，起身要去浴室。

谢随撇开脸，昔日调戏别人手到擒来，如今却结巴到说不出话。

他甩开靳怀谦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你起开，别在这儿碍事，耽误我洗澡了知道吗？”

谢随刚洗漱完，电话就响了，是之前做陶艺的工作室打来的，说他们捏的陶艺作品可以去领了，问有没有空去拿，已经搁置了一段时间，之前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希望他们能尽快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