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钟郁霖在目的地等我，因而简单跟司机打了声招呼便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离开卧室时，发现到妈妈出门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在我看清钟郁霖的那一瞬间，却觉得是远不止的。

力气还是那么大。

中世纪有很多以歌唱家为梦想的贵族男孩为了保持初始的嗓音，会在变声前进行阉割手术。

·

但作恶者不受到处罚，我从今往后，我将不再好梦。

最近，妈妈好像在和新男友讨论结婚的事，下楼梯的过程中，我的思绪飞到很远，全然扭转不到出去玩的状态，可能这就是心里装太多事带来的结果。

车开了，很快驶离了这处于它而言颇不相称的小区，像是载着我脱离现实，进入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期间又跟钟郁霖客套了几句。

而我则凝望着落地镜前的那个少年，他衣着光鲜、发型考究，看上去似乎……很帅、很有范儿的样子。

人们都说，镜头至少会吞掉入镜者本人百分之三十的美貌。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还留在原地。

对于我怔忪般的呓语，钟郁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我会依旧回答：“不，不用了。”

可这小区的道路却修得十分狭窄，停车位也小小的，因而显得它像是蜷缩在这窄窄的巷道里，看起来有几分逼仄。

钟郁霖家的车很大很显眼，款式也十分独特。

以后你的事都要跟我说

哦对，忘了提，他也变了声，目前的嗓音是介于少年与小孩子之间的那种。

又开始乱说话了。

离婚官司……因为林元庆始终不到庭的原因，是以缺席审理的方式下达判决的，拢共开了两次庭，耗费近整整三年的时间，虽然始终没有得到一个来自林元庆的交代，但好歹……妈妈得到了解脱。

我该祝贺她，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在漫长的离婚官司过程中，她找到了新的爱情，对方是她昔日的同学，也算得上曾经的追求者，那个男人跟前妻同样育有一儿一女，跟我妈的情况差不多。

“你是否愿意让你的父亲得到祝福？”

假装冷静，我本来想伸出手点上他的脸，但害怕戳到他，所以便分别轻轻点到我的眉尖上方，和唇角下方了。

“……对不起。”我错开视线，后才又小心翼翼抬眸，被他的视线捕捉，“因为想到……你的痣，还是在以前的位置。”

“怎么还盯着看啊。”钟郁霖唇角斜了斜，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微微歪头，“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目光看我。”

万一雪天女真实存在，那我岂不是白白错失了一个挽救我家的机会么？

等什么时候连这身衣服也不能掩盖我的穷酸，我才该彻底跟我曾经的那些朋友说“再见”了吧。

然而当我打开后座的门，望见内里端坐着的那个长发少年，却不由自主地怔愣在原地了。

他不配东山再起。

感觉……很不开心。

我这样跟他说。

说完，他便略微使力，将我拉入到车辆后座。

“你长高了，也变好看了，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你了。”

留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

但那却远不及一个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他更令人感到呼吸急促、手足无措。

他不配获得神明的祝福。

可从没有哪个瞬间，看着他，我想到了“金玉其内，败絮其中”。

因为他不配。

不知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见的原因，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怪怪的，不再像小时候那般自然而然地亲近，相反，客套了许多。

“干嘛呆站在那里。”愣神间，钟郁霖的身体已经倾了过来，他轻轻地，拉住我的手，“别告诉我你反悔了。”

时间不久，钟郁霖就发来消息，说司机已经在小区楼下等候。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给了钟郁霖不一样的答案，事情会不会迎来不一样的结局呢？

可与此同时我又无比确信的是，如果时间倒流，同样的问题同样再问我一次——

即便这会导致房产被拍卖、我和姐姐还有妈妈，我们三个人过得极为艰苦。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妈妈和姐姐很迅速开启了新的生活。

虽然他发来的照片已经相当抓眼。

餐桌上放着鲜花，是她的男友为她新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