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问一句。”

说完，我起身仓皇逃离。

“怎么会呢？上次……我好像在学校外面看到你了，想找你核实。”

是吗？

说实话，我完全还没缓过神来。

“想我了？”

“也……还好？”我干笑着这样回应。

关于青菡口中，钟郁霖“神谕”的“真实”。

冷静了几天后，她似乎想通了，又回过头来找我，尝试与我沟通。

本以为她会嗤之以鼻，抑或者……压根不相信。

·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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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要是说出来了你们可能会觉得我有些恋爱脑。

也头一回，内心深处，我开始隐隐恨起了钟郁霖来。

“抱歉，我去趟卫生间……”

所以，箐菡对“雪天女”的了解，无外乎一个途径，即她的父亲——谷经义。

“你要是想，现在就可以。”

隐隐感到不妙。

她看着我，在笑。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她的声音似有哭腔：“在你眼中，我就不可忍受到这个地步吗？枉我跑那么远来找你！”

分手了

而我这时忽然想起什么，冷汗开始唰唰地往外冒。

“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你和那位……雪天女。”

那这不是……

希望能起到作用，阿门！

前所未有地，我与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好不容易给我打次电话，希望你不要说让我不开心的事。”

“那现在呢？”

“朋友，”我说：“以前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于是半含着羞耻的心，我将这病的由来讲给她听。

她跟我说：“我想跟你那个朋友见一面，他是不是叫……钟郁霖，你有办法吧？听澜，你一定能有办法的！”

“听澜，你还没明白，这不是神不神谕的问题。”

后面相安无事地又过了几天。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再度找到我，已是青菡父亲即将下达判决的时日。

箐菡从床上爬起来，“喂！”她说：“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更没料到，她一眼认出这是个什么药，神情从兴致勃勃转换为惊讶，最后索性化作纯粹的愤怒。

父女俩还真像。

我话没说完，箐菡径直打断了我。

很遗憾，我现在意思不起来。

嫌脏。

“好后悔，我居然真心喜欢过你……”

虽然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但我知道，在青菡家中，谷经义的影响依旧存在。

没曾想却是沉吟了许久，她才喃喃一句：“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那个‘雪天女’，这……也太神奇了。”

“是不是你。”

我不明白，“见他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吗？”下意识感觉他们不能见面，因而我说，“跟你说过的，就算是‘神谕’也没那么玄乎，他怎么可能——”

“咔哒——”

她的语气足够熟稔，而我几乎不会跟她提起钟郁霖，更别说“雪天女”了。

“喂。”

“怎么，怕我诅咒你？”

“所以，一定会有办法，那些人看在雪天女的面子上，说不定能把我爸捞出来，求你了听澜，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唯这一次！”

这一刻我真想笑。

我被遗留在原地。

我没想到箐菡会在这时忽然走进来。

“……”

什么？

“核实什么？”

毕竟……是他把我变成这样。

“以雪天女为核心，这些年，钟家积攒了很多人脉，他能做到的有些事情，说白了，不过人脉圈子的利益交换而已。”

“不是，”他顿了顿：“你的错觉、幻视。”

房门被锁上。

哈，哈哈哈哈哈。

天知道我有多想去挽留，可我又能怎么说？要她接受这样的我？要她继续爱我，一如往常？

因为即便如此，我跟青菡也并没有就此决裂。

我将药片扔进嘴里。

凝望着冰冷的房门。

关上浴室门，凝望着镜子里那个可悲的男人，我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蓝色药片，那时候的我想：该死的，我正在为我这可怜的男性尊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