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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钟郁霖的声音有些急促，“以后……就这样叫你吧。”

那种话现在说，有点不太合适。

“好。”

于是摘下了挂在脖颈上的玉牌，同首饰盒一起，放到门边的柜台上了。

为什么？分明当着梁茂丘的面那样想我，跟我通话时，却用这种声音说话。

“嗯。”

“……”

但……我们这种情况，哪儿还有什么以后？“钟郁霖其实……”

毕竟在他家的许多，都是由钟郁霖置的。

“……好。”钟郁霖乖乖地应了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就不能现在说吗？”

真傻。

主要……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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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钟郁霖不能明白这其中的关窍，那么就由我来——将他的想法矫正吧。

“……等你回来，”说这话时我感觉呼吸困难，心脏的急速跳动近乎加快了我喘气的频率：“等你回来，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

我搞不懂，真的，我搞不懂他。

钟郁霖他那……一早就显露端倪的心理问题。

我：“什么？”

其实我自己的行李根本没多少。

是，我知道，跟梁茂丘一起是吧？

我不如他。

可临走前，却又害怕他误会，觉得我想向他求婚似的。

“回来再说。”

“对，毕竟是你重要的生日。”梁茂丘为你筹备那么多天，相较而言我还真是太不像话，“到时候我放你家里，你回来看吧。”

我原本想将这份礼物留给他。

“不碍事，你不都上药了吗？”

分明跟我在一起时还好好的，不是吗？

看来得重新准备了。

怪不得，梁茂丘会认为他跟钟郁霖才更亲密。

是不是，就能让他不再陷入那样的迷惘了呢？

怎么就被梁茂丘的三言两语给哄骗了？

“都可以，你早点去，慢慢回来就是了。”

不过，怨天尤人总归不是办法。

这还真是抱歉了。

“就是想跟你说，不用等我。”

看来，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回我跟他之前的“家”。

“昵称当然是越多越好。”

我失笑，问：“不叫小玛丽亚夫人了？”

“什么‘我家’啊……”钟郁霖嘀嘀咕咕。

由我将这一切定义

我早该察觉到钟郁霖的异常。

“对了，礼物！”钟郁霖忽然想起了这茬：“礼物你还没给我呢！自己就走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太过分了！”

“没，我知道了，挂了，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指的应该是钟家祖宅中他的房间，“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以后我……慢慢学习。”钟郁霖的声音发腻，我近乎能想象到，他红着脸颊捧住手机的神情。

但却并非对钟郁霖，而是对……我自己。

“还有，昨晚上……”再度开口，终于把话题拐到这一方面，钟郁霖说：“很疼吧？我看你都流血了。”

关于我们的关系、关于如何将这一切定义……

如果我能不被所谓的“神谕”欺骗。

那么又何必来……叩问我的心呢？

那个从刚成年起就已经属于我，但却很少……被我真正住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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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懂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忽然那么激动。

如果我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的话……

“你要是现在说，我们一起进山里，可以看到禹涧雪哦，雪天女的转世，本尊呢。”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在干嘛。

我想：我是失望的。

算了，反正我这个人就是……皮糙肉厚的。

终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当然，也不可能完全不气他、怪他。

“……”电话那头钟郁霖的声音轻轻，气息有些不稳似的：“回房间没看见你，哪儿去了。”

“哦，”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此刻钟郁霖的语调……显得有些不自然，“那个，就是想跟你说件事，今晚上，我应该会直接跟禹家的人进山去。”

我想：如果他笃定一切皆是神谕的作用的话。

分明装修完毕，却因始终无人居住，而显得空荡荡的。

“喂，什么事？”接通电话，时间已差不多来到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