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为了利益，单纯分红？

我唯一使我不安的，是我不确定钟郁霖要我怎么还清这笔“债务”。

他顿了一下，于是顺着我的意，和我握手。

“行，但我平时要……”

“这些都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我们的未来。”钟郁霖的声音带有些许笑意，但却莫名让人感觉……浑身发冷、发麻，“之前都有跟你说呀，林听澜，当时你也没有明确给我回答，所以我只好不问自取了。”

“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药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要吼我，我现在是高贵的投资人了。”他兴致勃勃地说：“而且，朋友之间这样吼来吼去，会很伤感情的。”

“没有，你做得……很好。”最后两个字，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了，这次就说这么多吧，听澜。晚安。”

干嘛啊？

当着员工们的面，他抬手便意图摸我的脸，被我一个偏头躲开了。

“不。”我想也不想便拒绝，“我已经给你安排好房间了。”

“……为什么？”

“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你的公司、为了你的未来好，”钟郁霖在电话那头笑着：“你不会生气吧？”

“嘟——嘟——”

别吵了，我头疼。

看来他是非打算当着面一次性说清楚了。

呃。

“……可是在我心里，小玛丽亚夫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林听澜’呀，所以——没有区别的。”

“你们工作室的副总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不是把事情全权委托给他了？昨天刚签的，你们公司……现在也不算宽裕吧。”

我叫他帮我联系王相鑫，电话一接通那家伙果不其然前来邀功，说我不在的时候，他给工作室立下了汗马功劳。

总觉得他在内涵我。

“总统套房。”还走的公司账目，他是不知道，y室的酒店一晚有多贵。

整个下午因为我的心不在焉，助理投来关切的目光，问我怎么了。

无妨，反正……我也不怕他。

“不对，跟你的那份合约我不是还没签……”

“大功臣一位，他还等着向你邀功呢。”

“你怎么不事先问下我。”

“那林听澜，我们明天见。”

电话那头的忙音，将我的大脑吵至酸麻。

“不如叫小玛丽亚夫人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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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变脸成这样？

“你别叫我名字。”

深吸一口气，“钟郁霖其实你不用……”

“是大床房么？”

“……”

好有道理啊。

“哇哦，那很大呢。”钟郁霖说：“可我这个人害怕寂寞，在空旷的地方，很容易心慌的。”

不过，他这话说得，倒让我无从拒绝了。

？你说是吧？”

靠。

“林哥，难道我……做错了。”

他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不，不对……我是想——

总感觉，像是要找我算账似的。

感觉……很烦，很焦躁。

该死的王相鑫，我宰了他。

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廓说：“晚上去你住的地方一趟。”

“你要带队去学习对吧？”钟郁霖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有此番说辞，便直言：“我跟他们都认识，我还给你们公司投资了呢，而且，身为ip的原型，我觉得我也可以一起去参观呀，你说对不对嘛？”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你们关系那么好，天天同进同出，我还用问么？”

脸上没什么血色，身着的大衣也是浅灰的颜色，远远看去仿若人群中的一点雪，加上眉头与唇角那两枚痣，莫名令人觉得这就是“淡极生艳”一词的最佳诠释了。

怎么之前没听他说？

他到底想要怎样？

但因为他毕竟已经从“游戏人物原型”变成了高贵的“投资人”，第二天我还是派人和我一起到机场去接见了他。

“不过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下我们打磨的周期终于可以再长一些了。”身为我的学弟，跟我说话时他倒不似别的学员那般诚惶诚恐：“那位钟先生出手真是好阔绰啊，林哥，你上哪儿找这么大老板的？”

他不是那种人。

“钟郁霖你！”

参不透想法，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