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111 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
做完这些,柏应坐上沙发扶手,眼眸和手指一同垂下去,摸上蒋昱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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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昱为骇然睁眼,两手捏住发热的耳垂:“他数这个干嘛?!”
没有离婚,最后有没有登上雪山。
“嗯……”蒋昱为回忆道,“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澳大利亚当地的野生动物救助组织。最开始,也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参与了几次公益活动,但越深入了解,我就越感到无力。”
“自然保护这件事真的很奇妙,一旦有收获就希望付出更多,越付出就越有干劲。人的情感原来可以很简单,把爱投注给自然中的一只鸟或者一棵树,心里就会轻松很多。”
蒋昱为出国前申请的微博账号被扒,一夜间猛增三十万粉丝,这事还是好友项嘉轩打电话来跟蒋昱为说的。
“很多时候,票房好坏并不能直接衡量作品。这个导演对作品很真诚,可以看出来。”蒋昱为说。
“怎么样?”
而后,就没人再说话了。
这部电影蒋昱为大概看了三四遍,无论是导演祝巍呈现出来的关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思考,还是在他镜头下挖掘出的柏应的另一面——有些落魄,有些憋闷,又带着张扬的生命力,像岩石缝中趋光的野生植物。对蒋昱为而言,都有着奇妙的吸引力。
“大自然中的动物、植物每分每秒都在流失,而人类中的大部分,都只是不停歇地被经济发展带着向前,如果永远只靠那么些人去救助濒危的物种,那几乎是亡羊补牢。
蒋昱为愣住,装模作样喝可乐,瓶盖走气的声音格外明显。“对啊,不做了。”他尽量说得轻松。
“这部是我拍过的所有电影中,票房最差的。”柏应突然说。
失去手机的他与外界断联,但又在这刻与世界产生新的联系。
“嗯,”柏应抿了口酒,“你呢?已经不打算做导演了吗?”
片刻后,柏应又问:“为什么开始做环保公益?”
在太阳彻底落下的十五分钟里,柯之栋沉默抽烟,直到最后一缕暖光散尽,他坐回车内,重新发动引擎。没人知道他是转头回家,还是继续向前。
蒋昱为被看得不自在:“怎么了?”
蒋昱为第一次见项嘉轩的时候才上小学,那时候他有些骄纵,项嘉轩看他不爽,两人见面就吵,发展到后面就开始打架。但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两个人吵着打着,最后还是成了朋友。
柏应关了电影,坐在沙发上又倒了杯酒,盯着蒋昱为头发下露出的一小片肩膀,细细地啜饮。喝完了,才大发慈悲似的把沙发让给蒋昱为,扶着他平躺下来。还找来一块毛毯,盖在蒋昱为身上。
银幕中的柯之栋好心捎上一个抱孩子赶路的妇女,却在休息区打盹的时候被对方偷了手机和电脑。他骂了句粗话,捂着脸深长地吸气、呼气,再抬眼时,看到被夕照晕染的雪山。
确实,不讨喜的人设,不迎合市场的故事,很多网友以此攻诘柏应选片的眼光,笑说“影帝也扛不起烂片的票房”。
片尾曲响,字幕滚动。
过期糖如砒霜
“以前通宵看一天电影都不困,现在三个钟头都坚持不了。”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打这么多不痛么?”
柏应头靠过去,轻声叫蒋昱为的名字。蒋昱为则呼吸绵长,左眼露在外面,浓黑的睫毛轻轻颤动,对柏应的呼唤毫无反应。
柏应的问话没得到回应,蒋昱为头靠着膝盖,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腿,睡着了。
柏应的目光不知何时从银幕移开,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蒋昱为,眸光闪烁,映照出影像中另一个柏应。
“嗯,”蒋昱为抱住双腿,下巴支在膝盖,“那谢谢了。”后面几个字轻得像羽毛,氛围变得莫名其妙。
“噢,”柏应脸倏地转回去,“我在想,如果你们需要资金,我可以提供支持。”
项嘉轩大蒋昱为两岁,父母做玉石珠宝投资,他母亲跟蒋昱为母亲在一次拍卖会认识,两人投缘,一来二去两家就相熟了。
“我想让更多人认识丰富多彩的自然,也想呼吁更多人加入环保群体,有意识地在日常生活中为环保工作做贡献。所以我后来开设了youtube账号做相关的科普,也和朋友创立了万物褶皱。
而后,扶手上的重量消失,脚步声轻缓地远离,门打开后又阖上,影音室重归昏暗。
空间里只剩下电影中吉普车行进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