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开始发软。

小宴，你这样就很好——”

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在硬撑着。

没有人回答，但是门被推开了。

顾知?远的?手卡着宋宴的?下颌，用力掐住他?的?脸颊两侧，直接狠狠捏住。

他?几?步走上前来，挡在宋宴旁边，眼底已经冷得不剩下一丝温度。

“哥哥, 你怎么样？”

屋内，还点着那种甜腻的?熏香。

顾知?远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如同一把刚刚出鞘的?刀，站在门口，将门外透进来的?光影挡住了大半，形成?了一个晦暗的?剪影。

“没……没事……”

说着，他?又倒出了一颗，捻在指尖轻轻笑了笑。

“你来得比我想象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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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顾知?远一时不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看到来人, 顾知远慢慢直起?身。

他伸手, 轻轻地?揉了揉男生汗湿的头发。

来人的?目光落到?了床上，当捕捉到?发生了什么后，眼睛里的?东西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就在这时——

他?猛地回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阴狠。

“季修岚。”

男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无论他?如何挣扎，那颗药最终还是被塞了进去。

他在床边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宋宴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他的脸颊。

少年?的?嗓音很轻。

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

但因?为吸入了过量的熏香, 他硬撑着的意识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整个人无?比昏沉。

抵抗

宋宴的?眼眶都红了。

顾知?远的?手顿住。

“什么事！不是说别打?扰我吗！”

诡谲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次不准浪费了，好吗？”

卧室外，敲门声响起。

他强撑着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汽, 雾蒙蒙的, 看得人心尖发颤。

“别撑着了。”

看?不清他?的?表情。

“咽下去。”

“是要你的?命，还是让你生不如死。”

太疼了。

就在这时，一道力道猛地将他?推开！

虽然有少量融化在了口中，但宋宴终于把那药吐了出?来。

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宋宴拼命想吐，可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顾知?远我劝你好自为之?……唔！”

“咳咳咳——”

说着，顾知?远弯起眼睛。

一道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难受就睡一会, 我会带你回去。”

真的?躲不过去吗？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

季修岚看着他。

“毕竟，你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会对你心软。”

回应他的是一记拳头。

那味道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渗入宋宴的?大脑，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昏沉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再给宋宴挣扎的?机会。

那双方?才还十分狠戾的眼睛里, 此刻漫开一层几不?可?察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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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居然还在笑。

他?呼吸不能，药丸开始在舌面上融化。

劲风袭来，顾知远根本没来得及躲，整个人都被砸进了墙里, 后脑勺撞出?了一声闷响, 嘴里瞬间?涌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顾知?远的?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我刚刚在想——”

宋宴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从绳索里挣脱了出来，趁着顾知?远不注意将他?一把推开。

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如果在这重蹈覆辙，那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可惜了刚刚那颗药。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睛。

那道身影颀长、单薄。

力道之?大，宋宴的?牙关被迫松开。

季修岚没有再看他。

“……顾知?远。”

“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他?微微歪头，好像真心实意在询问一般，尾音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