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睡得很沉，呼吸一下一下的，温热的气息扑在枕头上。

指背从光洁的额头滑过，掠过鼻梁，停在柔软的嘴唇上，指腹轻轻蹭了蹭下唇，触感软乎乎的，让他指尖顿了顿。

逊色了不少。

又想了想江决那个。

他抽回手，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毛巾把自己擦干了。

江决闭上眼睛。又睁开，看了楚阳一眼。

察觉到楚阳醒了，江决朝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额头。

江决的手指还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收回去。

楚阳的手指停在那个地方，没有动，也没有收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

他靠在江决身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最后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江决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把被子拉上来，一直盖到楚阳的下巴，只露出一小截脸。

很软

“阳阳，过来。”

又闭上了。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看到楚阳出来，对他招了招手。

江决低头看着他。

睡着了。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楚阳的睫毛颤了一下，却依旧没醒，只是往枕头里又埋了埋，蹭了蹭更舒服的位置。

在浴缸里，手搭在缸沿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楚阳的头发干了，蓬松地搭在额前，摸上去软软的。

楚阳一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指尖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关了大灯。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江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楚阳闭上眼睛，脑袋微微往前伸，靠在江决的腹部。

摸完头发，他指尖又轻轻落在楚阳脸上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拨弄着。热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暖暖的，吹在头皮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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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试过，没看过，也没跟人讨论过。

偶尔手指停下来，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会儿，像是觉得那里的头发还没干透。

江决躺下来，侧过身，面朝楚阳。

他眨了眨眼。

江决就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没动，眼睛却睁着，正望着他。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的画面。江决站在浴室门口，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古铜色的皮肤，腹肌的线条，还有那个地方——隔着浴巾都能看到的那个弧度。

他轻轻地拨弄了两下，指尖轻轻蹭过柔软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带着点无意识的宠溺。

往上蹭了蹭，把脑袋挪到枕头上，蜷起腿，缩成一团。

“好了。”江决关掉吹风机，把吹风机放到一边。

他俯下身，在楚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算了。

是这里吧？

指尖从发顶滑到发尾，又从发尾滑回来。

床头的小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开一片柔和的暖，刚好能看清床上人的轮廓，不刺眼，却足够让人心安。

楚阳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

他一会儿拨弄左边的头发，一会儿拨弄右边的头发，动作很慢，不急不躁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可是——

他也不太确定。

他的脸颊有些发烫。

很软。

太恶寒了。

江决已经换好了便服。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头发也吹干了，发尾蓬松地搭在额前，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动作很轻，怕惊醒他。

江决的手指很轻，力道不大，指腹上的薄茧蹭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楚阳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匀，胸口一起一伏的。

睡衣是棉的，穿在身上软软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和枕头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楚阳的眼皮越来越重。

“手都酸了，哥们儿。”他低头看了一眼，小熊迪终于消停了，垂头丧气地爬着，“你说你这精神和体力，怎么就不能分一点给我的腿呢？”

楚阳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

江决站到他身后，把吹风机插好，试了试风的温度，然后开始给他吹头发。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后面。他愣了一下，手纸停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