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笑了。

「那就好。」

“我会的。”

樊霄笑了，笑容有些疲惫，但很温暖：“有你这句话，这边的事再麻烦也值得。”

游书朗犹豫一下，靠边停车，接通电话。

第三天，游书朗收到一个快递。打开一看，是一盒精致泰国点心，还有手写卡片：

“书朗。”樊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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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餐厅，味道一般。」樊霄写道。

下午，他给樊霄发信息：「点心收到了，很好吃。」

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

周五晚上，游书朗在阳台抽烟，手机响了。

下午三点，游书朗收到樊霄信息：「落地了。这边天气很热。」

游书朗盯着那四个字，耳根发热。

「在开会。」

游书朗盯着那条信息，心跳加速。

开车回家路上，手机响了。是樊霄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下来几天，游书朗和樊霄保持着每天联系。有时是简单问候，有时是视频通话，时间不长，但成了游书朗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比不上我做的好吃。」樊霄很快回过来。

“书朗，”樊霄忽然轻声说，“我想你了。”

“书朗。”樊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刚下班？”

“不止工作吧？”张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多嘴了。”

晚上回家，公寓里格外安静。游书朗打开电视，让声音填满房间。

游书朗回复：「注意防暑。」

“工作上很专业。”游书朗简单回应。

他想念樊霄。

“嗯。”游书朗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卡片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游书朗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把卡片小心收进抽屉。

「喜欢就好。」樊霄很快回复，「事情有进展了，应该能按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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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樊霄点头，“你也是。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尝了这家店的点心，觉得你会喜欢。很想你。樊霄」

「那你先忙。」

“还好，就是忙。”游书朗说，“新药申报的材料要得急。”

挂了视频，游书朗在车里坐了很久。窗外夜色渐深。

“不算太麻烦，就是耗时间。”樊霄顿了顿，“你呢？今天怎么样？”

他尝了一块点心，甜而不腻，确实很好吃。

第二天，游书朗工作很忙，一整天都在处理新药申报材料。直到晚上八点，他才离开办公室。

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有樊霄的生活。

游书朗点头，没多问。

“我也是。”游书朗听见自己说。

短暂沉默。两人隔着屏幕对视，谁都没说话。

「好。」他回复。

“别太累。”樊霄看着他，“我不在，没人给你送饭，记得按时吃。”

发出去后，游书朗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他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去一周？”张总喝了口汤，“那边有个新项目，诗力华搞不定，得樊总亲自去。这俩人啊，在泰国那边的关系网很深。”

屏幕里出现樊霄的脸。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穿着浅灰色polo衫，背景是酒店房间。

“还在处理。”樊霄揉眉心，“有点复杂，可能需要多待两天。”

「看起来不错。」游书朗回复。

游书朗感到心跳漏了一拍。屏幕里，樊霄的眼睛很亮，专注地看着他。

“嗯，昨天下午走的。”游书朗说。

附着一张机场照片，窗外是炽热阳光和棕榈树。

“你俩最近走得挺近啊。”张总笑着说，“挺好的，樊总是个不错的人，就是有时候太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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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吗？”

「会的。你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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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几乎是秒回：「好，一言为定。」

「书朗，等我回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注意安全。”游书朗说。

中午吃饭时，张总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小游，樊总去泰国了？”

「等你回来做给我吃。」他写道。

手机震动，樊霄发来的晚餐照片——简单泰式炒饭和冬阴功汤。

对话到此结束。游书朗盯着那几条简短信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