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樊霄发动车子，“让他们猜去。”

投影幕布上显示着图表和数据，樊霄站在台前，一身深灰色西装。他左手偶尔随着讲解的动作划过，戒指在灯光下偶尔反光。

「一般。」

游书朗冲好咖啡端回办公室。走廊遇到其他同事，大家照常打招呼，但目光会有意无意扫过他手。

“怎么样，今天？”樊霄侧头看他。

一天忙碌。上午游书朗开部门会议，下午处理文件。秘书进来送咖啡，目光在他左手上停了一下，没说话放下杯子出去。

游书朗回：「拜你所赐。」

走到电梯间，又遇几个同事。互相点头，电梯下行时气氛有点微妙安静。没人敢问，但好奇目光藏不住。

季度总结会那天，公司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无法忽视——同样铂金色泽，相似简约款式。

“我真高兴。”樊霄说，声音在车厢里清晰。

樊霄语气很平常：“我和游总监，”他特意缓了缓，“下周开始休假，办婚礼，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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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翻页的手指停了停。

下班时间，游书朗收拾东西。手机又震，樊霄消息：「车库等你。快点，饿。」

“樊总也戴了，款式很像。”

樊霄呼吸一滞，握紧他手：“别闹，开车呢。”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跟你学的。”樊霄笑，“下月中旬，能空出一周多。机票酒店我来订，你只管跟着就行。”

游书朗坐在靠前的位置，低头翻手里的材料，没抬眼。

游书朗挑眉：“樊总挺浪漫。”

那两人交换眼神，匆匆出去。

几秒钟后，响起抽气声、椅子挪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在樊霄和游书朗之间来回转，最后盯在两人的戒指上。

游书朗侧头看他。男人侧脸在夕阳下轮廓分明，嘴角噙笑。

他说得就像在说明天调休一样自然。

底下有人小声冒出一句：“办婚礼，蜜月……？”

电梯在各楼层停靠。到他们楼层时，只剩下他们两个，并肩走了出去。

樊霄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所以接下来一周工作会比较紧，大家多配合。重要的事找李副总，或者……”

声音在游书朗推门进去时停了。里面两个年轻职员愣了下，赶紧打招呼：“游总监。”

「我的也引起了。」樊霄发来照片，是他左手搭键盘上特写，戒指清晰，「配吗？」

“嗯。”游书朗点头。

汇报进行得很顺利。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进入提问环节时，樊霄话锋一转。

“嗯？”游书朗转头。

“嗯？”

“……真的戴了，我早上亲眼看见。”

“嗯。”游书朗面色如常走过去拿咖啡壶。

“……下个季度的方向和策略，材料里都写了。”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在游书朗那儿停了一瞬，嘴角轻轻一抬，“另外，有件私事，趁各位都在，说一声。”

回办公室关上门，坐回桌前。手机震动，樊霄消息：「听说游总监的戒指引起轰动了？」

他看向游书朗，眼里带笑，“找游总监的副手。急事可以打电话，不急别打。”

“法国。”樊霄说，“去巴黎，然后往南走，找个小镇住几天。”

“你舍得？”樊霄伸手过来握他手，“卖了也得把我赎回来。”

“书朗。”樊霄叫一声。

“如你所愿，都在看。”游书朗系安全带。

“就傻。”樊霄握紧他手，“傻一辈子。”

到车库，樊霄车已经发动了。游书朗拉车门坐进去。

“谁知道呢，也没听说啊……”

没人出声。

下午三点多，游书朗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隐约说话声。

分开前，樊霄低声说：“中午一起吃饭？”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

「口是心非。」

游书朗觉得背上扎满了视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看着材料，只是手指把纸边捏紧了。

等红灯时，樊霄忽然说：“对了，蜜月地方我想好了。”

“不怕我把你卖了？”

“傻子。”游书朗轻声说。

游书朗任他握着，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看心情。”

“不会是……那个吧？”

车子继续前行。夕阳把天染成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