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挺好。

樊霄和游书朗依偎在一起，分享着水果，看着这一幕，低声说着只有彼此能懂的话。

诗力华说着说着感觉嗓子有点干，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旁边立刻递过来一瓶拧开的苏打水。

他看着诗力华神采飞扬的侧脸，和肖扬始终落在他身上那沉静却专注的目光，笑了笑，语气软下来，“这样挺好。”

湖边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湖水的清新气息。添添被诗力华的故事吸引，暂时忘记了皮球，专注地听着。

肖扬没说话，只是接过水瓶重新拧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樊霄也凑到游书朗耳边，用气声说：“看把他嘚瑟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不过……”

添添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诗力华讲得眉飞色舞，肖扬偶尔会在他描述过于“夸张”时，平静地补充或纠正一两个细节，换来诗力华不满的瞪视，和添添更感兴趣的眼神。

“哟，口气不小。”诗力华不服气，“那改天比比？”

“你说谁就会动嘴？”樊霄挑眉，“我那是不想抢你风头。真要做起来，你诗总那两下子还真不够看。”

樊霄看着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默契和亲昵，撇了撇嘴，凑到游书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啧，没眼看。”

诗力华被这话噎得够呛，转头瞪肖扬，压低声音：“肖扬！你哪边的？！”

游书朗轻笑，也压低声音：“你不也挺爱看？”

阳光慢慢爬高，暖意更浓了。添添吃完蛋糕又啃了几颗草莓，心满意足地抱起小皮球，在草地上自己玩，时不时叫唤两声。

诗力华看着递到嘴边的小兔子三明治，又看看肖扬平静的脸，那口气莫名其妙消了大半。

肖扬看着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一点不小心沾到的奶油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游书朗看着诗力华和孩子互动时自然流露的柔和，笑着对肖扬低声说：“诗力华挺喜欢孩子的。”

他侧过头对肖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弯的，里面盛满了阳光和毫不掩饰的快乐。

大人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游书朗把餐后垃圾收拾到一起，樊霄从保温箱里拿出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码着三明治，有火腿芝士的，也有动物造型的。

他张嘴就着肖扬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微微一亮：“唔……好吃！吐司烤得刚好，火腿很香，蔬菜也脆！”

蛋糕的甜香，水果的清新，青草的味道，还有家人朋友间的笑语，交织在一起。

游书朗握了握他的手。

诗力华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小声嘟囔：“我自己来就行……”

“噗……”樊霄笑出声，嘴里的三明治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

“尝尝这个，书朗早上现做的。”樊霄打开盒子，先递给游书朗一个，自己拿了个火腿的咬了一大口，看向肖扬和诗力华。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肖扬，“对吧肖扬？我煮的面条是不是还不错？”

“比就比，怕你啊？”樊霄咬了口三明治，“让书朗和肖医生当评委，谁输了谁包一个月的饭。”

“你们也来点？肖医生估计没空做，某人……”他瞥了诗力华一眼，故意拉长调子，“估计也没那手艺。”

“尝尝，游总监的手艺。”声音不高，带着不动声色的安抚。

樊霄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看着正手舞足蹈试图向添添解释“写意”和“工笔”区别的诗力华，以及旁边虽然沉默但目光始终温柔跟随的肖扬，最终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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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侧头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把手里的三明治递到他嘴边，是一个用模具压成小兔子形状的。

肖扬看着正手舞足蹈、试图向一个四岁孩子描述国画意境的诗力华，目光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肖扬正拿起一个三明治端详，闻言点了点头：“嗯，能煮熟。盐偶尔会放多。”

诗力华正小口喝着肖扬递过来的温水，闻言立刻放下杯子：“谁说的！我手艺好着呢！煎蛋、煮面、炒饭，样样精通！”

他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水滋润了喉咙，也让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热的脸颊降了温。

他真心实意地夸完，又意有所指地瞟了樊霄一眼，“比某些人强多了，就会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