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的。”樊霄把盘子放到游书朗面前，顺手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放在他手边。

樊霄回头看了一眼。“别喂它太多，早上添添喂过了。”

樊霄也从餐厅走过来。“anna，来了。”

“嗯。”

把毛衣套上，整理好领口，转身看他。“你今天穿什么？”

添添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去开门。“我来我来！”

游书朗没接话，拿起叉子切了一块蛋白送入口中，火候正好。

“十点半。”樊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一个小时。添添慢慢吃，来得及。”

樊霄笑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薄款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休闲裤。“这件行吗？”

“他说也来，大概十一点到。”樊霄站起来收拾碗筷，“领导，今天你什么都不用管，陪好添添就行。”

“领导，今天天气不错。”

游书朗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我帮你洗碗。”

anna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阿姨好！”添添仰着脸，笑得眼睛弯弯。

“不是还有肖扬吗？”樊霄端着盘子往厨房走，“他到了会帮忙。”

游书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行。”

添添跑去找他的画册，星星跟在他身后。客厅里阳光正好，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快进来。”游书朗侧身让她进门。

“客气什么。”樊霄接过纸袋，放在玄关柜上。

门铃响了。

游书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樊霄利落地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用来——”樊霄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晚上用的。”

“知道了。”游书朗直起身，走到客厅，坐到添添旁边，“添添，吃饱了吗？”

“诗力华呢？”

游书朗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不错。”

“游先生！添添！”anna笑着弯腰，摸了摸添添的头，“你就是添添吧？好可爱！”

“不用。”樊霄回头看他，“领导的手不是用来洗碗的。”

游书朗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煎蛋——蛋白边缘焦黄酥脆，蛋黄圆润饱满，正是他喜欢的溏心程度。“看着不错。”

“就‘还行’？”樊霄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转头看他，“领导给个准话。”

星星摇着尾巴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樊霄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适合开开心心的。”

樊霄在他旁边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昨晚领导辛苦了，早餐当然要准备好。”

两人下楼。添添已经坐在餐桌前，星星在桌下转来转去，尾巴摇得欢快。

“樊霄。”anna把纸袋递给他，“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泰国的特产。”

“饱了！”添添拍拍小肚子，从椅子上滑下来，“游爸爸，我们等阿姨来了，先给她看我的画好不好？”

anna换鞋的时候，添添拉着她的裙角。“阿姨，你救过樊爸爸吗？”

“anna来了先坐坐，聊聊天。中午我下厨。”樊霄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叉子，“下午如果她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动物园。”

“想吃？”游书朗弯腰摸了摸星星的头。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他没空看我们。”樊霄笑着进了厨房。

“哦。”添添又低头继续吃三明治。

“适合什么？”游书朗侧头看他。

游书朗把盘里的煎蛋吃完，又吃了半片吐司，喝了口咖啡。“今天怎么安排的？”

厨房里飘出煎蛋和培根的香气。樊霄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把煎得焦香的培根和两颗太阳蛋盛进白瓷盘，又切了几片吐司，一起端上桌。

游书朗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樊霄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谢谢领导夸奖。”

“那用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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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呜呜”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樊霄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站在游书朗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

“适合在家待客，也适合——”

添添在对面吃得满嘴都是，抬起头问：“樊爸爸，阿姨什么时候来？”

游书朗耳根微热，拍开他的脸。“添添在。”

“好。”游书朗帮他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