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爸爸！你看！大象气球！”添添举着气球，笑得眼睛弯弯。

樊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还行。”游书朗把手机还给他。

动物园门口，诗力华已经买好了票。添添被他抱在怀里，手里举着一个气球——不知什么时候在门口小摊上买的。

“嗯，熊猫吃竹子。”游书朗蹲下来，指着熊猫，“它一天要吃好多好多竹子。”

樊霄笑了。“领导的标准，永远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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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添，跟游爸爸拍一张。”樊霄招呼添添。

一行人又看了长颈鹿、大象、斑马。添添跑得满头是汗，但兴致不减。

“不错。”

“我看看。”游书朗伸手。

“今天会累的。”

“游爸爸！它在吃饭！”

“不用。”

樊霄把手机递给他。照片里，添添笑得灿烂，游书朗微微低头看着添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添添转头看樊霄。“樊爸爸，我们养一只熊猫好不好？”

“那换个理由。”樊霄趁红灯，转头看他，“我想按。”

肖扬无奈地笑了笑。“你眼睛也大。”

添添立刻跑过来，抱住游书朗的腿。樊霄举起手机，咔嚓一声。

“那养一只像熊猫的狗？”

“先去看熊猫。”樊霄指了指地图上的标记，“在左边，不远。”

樊霄笑了，“熊猫不能养，是国宝。”

“他一直这样。”

“就‘还行’？”樊霄挑眉。

“星星已经够像了。”诗力华在一旁插嘴，“黑白相间的。”

“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游书朗的声音很轻。

诗力华一路上嘴没停过，不是跟添添开玩笑，就是跟肖扬腻歪。

添添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好奇什么？”

樊霄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地图。诗力华和肖扬走在旁边，anna跟在最后面。

anna笑着走过来。“添添真懂事。”

“好看。”游书朗走过去，接过添添，“下来自己走，诗叔叔累了。”

“那也得自己走。”游书朗把添添放在地上，牵着他的手，“添添是大孩子了，对不对？”

樊霄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是个好人。她家人也是。”

游书朗走在前面，听到后面的动静，嘴角弯了弯。樊霄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领导，你看诗力华。”

anna拍了很多照片，说要带回去给爸爸看。

“遵命。”樊霄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没收回去。

肖扬偏过头，耳根微红。

承认自己想了？”

“领导，今天回去，我给你好好按按。”

“不撑，它胃大。”

樊霄站在游书朗身后，手搭在他肩上。“领导，你也拍一张？”

“眼睛像。又大又圆。”

“那当然！”添添拉着游书朗的手，往检票口走，“快走快走！我要看熊猫！”

“对！”添添挺起小胸脯，“我自己走！”

“他今天格外黏肖扬。”

“不拍。”

“我知道。”

“今天睡够了。”

“也是。”樊霄的手从游书朗背后伸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腰，“不过没我黏你。”

“喜欢。圆圆的，很可爱。”anna举起手机拍照，“回去给我爸爸看。”

“那它不撑吗？”

“拍好了。”樊霄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

肖扬看了一眼。“哪里像？”

“你喜欢熊猫？”游书朗问。

“我不累。”诗力华说，“他也没多重。”

“怎么了？”

“想是想，但不是吃醋。”游书朗转过头，看着窗外，“就是——好奇。”

“肖扬，你看那只猴子，像不像你？”

熊猫馆前围了不少人。添添挤到玻璃前，小脸几乎贴在上面，看着里面一只正在啃竹子的熊猫。

“走！”添添拉着游书朗往左边跑。

“是吗？”诗力华凑近他，“那你多看看。”

一行人检票入园。动物园很大，绿树成荫，空气里飘着青草和动物的气味。添添走在最前面，拉着游书朗的手，兴奋地东张西望。

游书朗抽回手。“专心开车。”

anna站在旁边，看着熊猫，笑着说：“泰国的动物园也有熊猫，是从中国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