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师姐似乎有需要许多话要同我说，我便先将她带走了。

折磨

殷虹顿觉浑身一轻，飞跃上前，小师姐，我也跟你去。

但她并未料到，来到殷府后，竟会撞见那样的一幕。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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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股强悍数倍的威压落在了殷无康身上。

一想到殷素真温柔矜傲的脸上，露出不堪折辱的神情来，沈玉妍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但就在殷素真身子摇晃着，向地上软倒下去的刹那，她改变了主意。

沈玉妍忽然意识到，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连最后一点傲骨都被人碾碎，在泞泥中挣扎，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如今她已踏入元婴，昔日被称为天才剑修的师姐，却连剑都握不住。两人的地位来了个颠倒，她又如何能放过这个炫耀的好机会呢？

她会同文君去殷家看望对方，也不是出于好心。

那双嫣红的眼尾已被屈辱的泪水浸透，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轻语，求求求你

只是她此刻心如死灰的模样，反倒更让人怜惜了。

她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欣赏了一会殷素真狼狈而破碎的样子。

仅仅是见到她，便如此生气了吗？

令人愉悦呢。

她本来准备在殷素真抛弃尊严后，再讥笑着拒绝她，将其彻底推下深渊。

刚进房门，殷素真便将她的手推开了，低低道了声，谢谢谢。

沈玉妍病态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还想要更多。

沈玉妍不由得轻挑了下眉，怎么？刚脱身，便想起了向仇人低头的屈辱吗？

沈玉妍不由得抿了下唇，这还真是。

可如今，看着殷素真那张沾上泥泞仍不失俊美的脸，她却只想要她跪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露出再也无法承受的破碎神情。

求我。

真好听。

终于在对方摇晃着站起身，要走回去时，出声道：这么晚了，怎的府上竟还如此热闹？

沈玉妍比谁都清楚，殷素真已别无选择。于此刻的她而言，比起被殷无康关到那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向她这个仇人低头反而更容易做到。

随即便看到，殷素真苍白的脸颊上浮起恼恨的薄红，被泪水打湿的眼睫轻轻颤动，声音更低，求师妹带我走。

纵使沈玉妍已经不再爱她，但对方如此彻底的屈服，还是极大地取悦到了她。

她假装要离开，却传音入密，师姐，要我帮你吗？

沈玉妍就这样揽着殷素真离开了殷府，她们在不远处的镇子上找了间客栈入住。

沈玉妍知道殷素真因为生了心魔，再也无法拿起剑，但她对此并不关心。

杀人要诛心呀。

看来上次栽赃她盗取凤凰蛋的事，让师姐对自己的恨意更深了呢。

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心头，心跳加速。

只见殷素真倒在泥泞之中。她向来爱穿紫衣，此时衣衫却被泥水浸透。月光下，凌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双目红肿，眼中却什么也没有，漆黑的瞳孔似要消散的雾，一片虚无。

那人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肩头猛地一颤，半晌，才缓缓转过身来。

沈玉妍温声说着，目光掠过一旁被威压摁跪在地的殷虹，冷哼一声。

殷素真的脸色瞬时变难看了。

殷素真此刻一定很难受吧？从前践踏过她真心的骗子，如今却胜过她百倍，那滋味，绝对是锥心之痛。

沈玉妍轻笑，别急着谢我，我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等会，我可是要向你讨利息的。

果然，下一瞬，殷素真如她所想的一样，向她奔来。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殷素真脸上破碎而绝望的神情，沈玉妍并未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以及那因过于愤怒而发抖的手指。

曾经，她是那么喜欢殷素真，甚至将她奉若神明，连自娱也不敢肖想她的眉眼，只怕亵渎了她。

她微勾唇角，师姐求我什么？

师姐越是难受，她便是越是开心呢。

忽而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