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了，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眼见她就要伸手往自己身上摸来，云澈慌忙向椅子里一缩，手紧紧揪住胸前衣襟，没没有了，多谢仙子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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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边伸手往她脸上伸来，云澈怔住，一时间竟忘了躲开。

云澈跟着她往前走，进了房门，里外两间屋子，雅致阔绰。不像下人的屋子，倒像是小姐的屋子。

云澈再忍不住，小声开口，仙子会杀金雨菱，难道是为了我？

正要说话，沈玉妍伸手指了下椅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坐。

仙子，我她抬眸，倏地望进一双深情的眼眸，便忘了要说什么。

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沈玉妍并没有否认。

心中忐忑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感。

毕竟，你有这样一张标致的脸，我见犹怜呢。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沈玉妍忽然笑了，嗯，我就是为金雨菱欺负你，才将他杀了。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来，她有些惊到，仙子，你

说着，指腹按上小腿肌肤。

望着蹲在身前替她揉腿的沈玉妍，她一阵恍惚，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欲要将腿抽走，但无论如何用力，仍旧被沈玉妍紧紧握住，纹丝不动。

温热柔软的触感险些令云澈轻呼出声。

要做什么？

她身上那些伤，也如同咳嗽一般，无法掩藏。

床前垂着素色纱帐，晚风透窗而过，吹得纱幔如波浪般飘动。

慢凶恶老爷少爷们一比，温和谦逊极了，连待她这样的下人，也没有一点架子。

沈玉妍看着她，似乎不怎么开心，噢？你这样子，倒像是我欺负了你。

其实，她自小和侍婢们同住大通铺，并没有讲究的余地，素日里更换衣衫，彼此都能看到，甚至是习以为常。

对方欺得近了，身上的清香，将她整个包围住。

但不知为何，此刻被沈玉妍那双碎星的眸子望着，她却倍感羞耻。

云澈彻底僵住，心下慌了神。

她倒是不觉得疼，反倒觉得一股暖意透入骨髓，原本的隐痛消减干净，很是舒适。

却从未想过这份妄念，竟有能成真的一日。

沈玉妍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还有别的伤吗？沈玉妍问。

云澈摇了摇头，定然不是为了我，仙子只当我胡说吧。

落魄潦倒的书生，总能遇上化身绝色女子的狐妖，因爱慕其才华，现身相伴，还赠予金银房宅。

沈玉妍松开手，云澈便立即将腿抽出来，低头一看，肌肤光洁白皙，那一片淤青已经消失了。

静默了一会，沈玉妍仍站在她跟前，冷冷望着她。

云澈的心也跟着飘荡起来，惊疑不定，她如何能住这样好的屋子？

你真的，再也不记得我了吗？沈玉妍轻声呢喃着，垂下头，额头贴上她的，濡湿的呼吸扑上她的脸颊。

云澈，沈玉妍喊她的名字，轻轻的，云澈正要应声，她却已转过了身，已经很晚了，我带你去你的寝室吧。

沈玉妍将她的裤腿往上撩开，便见小腿处一大片淤青。

这是梦吗？真的是梦吧。

云澈咬了下唇，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伤，不配伺候，刚要辩解，便听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该轻易杀了那畜生！

她当时便觉得这故事不好，左不过是那些穷酸书生的意淫。

可偶尔孤苦无依时，也忍不住想，若是有哪位神仙娘子，见到她这般凄苦，也现身来相救她便好了。

云澈忙摇了摇头，当然没有，只是她踟躇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云澈只得坐下。

她抬眸问，是金雨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