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片刻。

那时候的k，已经露面了吗？还活着吗？有顺利达成他的目的吗？

牧野在脑内疯狂思索对策，但k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怎么可能啊……

“啊……”他恍然大悟似地：“这就是牧野小姐，殚精竭虑保护着六眼和咒灵操使的理由么？”

她隐隐听见k啜了一口茶水：“其实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还是要看我们目的是否相合。如果理念相悖的话，很遗憾，我必须送您离开。”

为了防止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动摇整个咒术界，牧野不得不暂时与虎谋皮。

在粘稠的寂静中，k不紧不慢地在听筒中低语。

牧野心动个屁。

还能是为了什么？

“bgo。”他语调轻快：“正中红心，不愧是最合我眼缘的审神者大人。”

“我是想……提高咒术师的地位。所有普通人，理应臣服于咒术师的脚下。”

“我的目的……”她一字一句，但又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想想看……这个扭曲的咒术世界未来的样子。

“我们如果能够合作、各取所需，显然是双赢。”

“到牧野小姐展示诚意的时候了。”k意有所指：“把你所有不必要的‘呵护’都收回来吧。”

“历代的六眼，永远都站在普通人那边，这一代的也不例外——他们永远护卫着星浆体和天元大人的同化。”

无上的权力？

“并不包括六眼神子。”

合作？

“这样的刀剑，我有多少振、用尽全力能召出多少振……”

牧野咬牙：“但是思想这种东西，是可以引导改变的，而且天内也不打算……”

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k”在赤裸裸地威胁她。但是……如果能和k继续周旋下去，就能事半功倍地获取他的情报。如果能早日找到他、解决他，或许就能完全将这个世界扳回正轨。

-

给足了牧野消化的时间，k又坦然开口：“您如果觉得无所谓，大可以随便离开这个世界，而我赌的正是您对这个世界的重视程度。毕竟我并不知道，您是了为什么而赌上暗堕的风险，改变着这个世界的历史走向——”

牧野在脑袋里极速搜寻。

这家伙……果然是那一派的。加上他所说的“无上权力”，很大概率需要从咒术界那堆烂橘子身上寻找他的线索。

在一众式神如有实质的目光下，牧野的背脊开始发麻。

那个世界最终的面貌……现在对星浆体和五条悟的刺杀……有透露出他的意图吗？

他凭什么……牧野愣了一下，但k没有给她细想的时间。

牧野无声地松了口气。

她深思熟虑，万般部署，就是为了让五条悟在星浆体事件中免受潜在的伤害。她怎么可能在这一刻主动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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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逼疯这个人。至少现在不可以。

牧野心里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但她不能贸然说真话。

“像我一样。”

k笑起来：“我也希望咒术师能获得应有的地位，但这其中——”

“不用那么麻烦。”k冰冷地打断她：“区区一个六眼而已。他死在这里，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式。”

“除了威胁之外，我也有相当多的好处可以提供。”k尔后又给出一颗甜枣：“比如……无上的权力。”

牧野呼吸一滞，心下一沉：“……为什么？”

“很遗憾，没那么简单。”

现在的五条悟、夏油杰，即使再加上高专其他叫得上名号的咒术师，也不一定扛得住这个阵容。

“那就……合作愉快了？”她试探性地问。

如何找到和这家伙相投的目的？

她循着自己的直觉，进行最后的试探。

和这个家伙产生冲突的风险太大了。

但她不能在他的威逼面前轻举妄动。

死灭洄游后混乱的东京，显现出咒力天赋的众多普通人，野蛮的决斗游戏……

“所以，请告诉我吧，牧野小姐。”k循循善诱：“您来到这里，处心积虑地改变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她倏地后退一步。

“您确实也有我非常需要的地方。”k夸赞道：“您大大方方走在年轻一代的咒术师们身边，完全获取了他们的信任，因此引导他们的行为，轻而易举。”

“现在，您心动了吗？”

“牧野小姐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