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一点点贪婪私心，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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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被五条悟外热内冷的表情灼伤，于是将目光挪开，又开了口：“老师，你记不记得……”

但他发现及时止损不是个简单的事，他还需要很多外力去阻止自己去注意牧野未来。比如时间，比如距离。

因为她一向很有自尊心。

那就这样吧，到此为止。牧野想。

他已经做好决定，打算把她安排去京都。

最终五条悟在某一天终于意识到自己犟不过她了，冷言冷语只会徒增伤害，没办法达成他想要的目的，于是干脆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他说过，他永远不会放弃她。

她不再主动和他接触了，也没怎么再独自出现在操场一隅——五条悟很不争气地去观察过这件事。

听起来简直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让五条悟很发愁的一点是，牧野完全没有离开咒术界的意思。

第一次违心地贬低她或许有点难，但第二次、第三次……他不由得开始敬佩自己的适应能力和铁石心肠。

想抓住她，却不应该伸出手。

所以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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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太冷静了，冷静得令人心痛。五条悟想，面对这么可恶的他，连一句完整质问都不曾抛下。

原来那些“特殊”只是她的错觉——他对她毫无情分可言，说起伤人的话来，斩钉截铁。

大概是她的没用程度，超出了老师的预期吧。

他站在樱花树下，在某个无人会注意到的角落，大大方方地看着她阳光下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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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然照常上着课，学着习，能拿好成绩的课也都是清一色的好分数。

再纠缠下去，她只会觉得自己很丢人。

他听见过她和同期的对话。

冥冥对转账信息相当敏锐，收到这笔意义不明的巨款之后，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很简单的事。”五条悟短暂客套了一下：“我相信冥冥小姐一定能做到。”

她毕业的时候，他还狠下了心肠，一张和她单独的合照都没有。

她又说不下去了。

做路人甲才会让事情变得方便——她可以肆意消失、肆意出没，自由自在地完成任务、旁观所有事件。

从放弃她开始，明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固执、倔强、负隅顽抗。

chapter -05现实

看来他的打击还是起了点效果。他有点欣慰，但更多的是愧疚。

本来就该这样的。她在咒术上实在没什么天赋，平庸的人，本来就不该和五条悟多做纠缠。

“就是……帮我照顾一个人。”

五条悟对自己提出了要求——这次和冥冥联络之后，就别再去想那个“不重要”的牧野未来了。

她一向很有自尊心。

牧野酱终于毕业了啊。

——“我打算去做辅助监督。”

起初牧野会顿一顿，回视他，肉眼可见地受到打击。

他其实记得。

而且，和她减少交集，对自己也有好处。五条悟想。

但曾经引导着她去丢掉这些东西的人，却是此刻的罪魁祸首。

牧野最终只是垂下眼睛，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尔后离开。

但还是彻底离开这里比较好。

不再和她开启对话，几乎毫无接触。

算了，他的判断都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开始龟裂。

冥冥思索了片刻，非常聪明地迅速猜到了：“唯一一个被你调来京都的东京分校毕业生？”

五条悟纹丝不动，用余光看她不疾不徐地远去，背脊挺直，脑袋里在回响她那句欲言又止的“你记不记得”。

但后来她完全习惯了，就只垂着眼睛说“她知道了”。

——因为直到此时此刻，他还是觉得心底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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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先生。”冥冥在电话那端笑起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去做吗？”

所有学生里，只有她会去京都。京都比东京安全得多。

“说来听听。”

如果非要做辅助监督的话，那就做一个不被抱以期待、不被划入任何阵营、不会被任何人当出气筒的、不起眼的辅助监督好了。

他尝试着继续劝退她，试图告诉她——以她的能力，去做“辅助监督”都够呛。

看也不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