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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会忍耐好那些过于越界的掌控欲，我会把一切牧野酱讨厌的地方都改掉。而作为回报——我希望牧野酱可以永远、永远地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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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挺直背脊，怔怔注视着他，动容溢于言表。

……总而言之，都怪他做了太多错误的事情。

“……你是已经在忍耐了吗？”她冷声质问：“你的心底其实……压根不是这么想的吧？”

牧野大概完全想不到他会这么说，一退就是狠狠的一大步。

“……”牧野甚至懒得反驳他这句主观意味过于强烈的话。

她只是伸出手，圈住他的腰，令他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手臂随着他的话语用力，像要把牧野揉进骨血。

他听见牧野哽咽地说：“即使你装模作样地忍耐着，我却都能猜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完完全全像一只……为了不被抛弃而忍住不上蹿下跳、不发出叫声的小狗一样，我又会觉得那样的你……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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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而牧野酱不要再往后躲了，好不好？”

五条悟又朝她徐徐张开了双臂。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眼泪也不自觉溢了出来。

五条悟如释重负。

五条悟心里一紧。

牧野没能回答他。

……怎么连头发都……

“我其实在想……我果然还是真的永远、永远都不想放开你。”

“怎么办呢……真是太讨厌了。”

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啊。

终于，牧野垂着眼，低低说了一声“好”。

他注视着牧野颤动的眼睫，令人怜惜的忧郁神情，终于忍不住捧起她的脸，低下了头。

“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牧野酱难过了。”

她垂着眼，五条悟自沙发那头站了起来，她能察觉阴影在向她移动。

她的双臂和身体都被紧紧圈住，靠在五条悟久违的肩膀上，闻着他发间新奇又熟悉的柑橘香气，鼻头泛酸，眼眶滚烫，眼泪流淌。

五条悟叹气：“这样也还是太‘霸道’了，不是吗？”

“你说啊。”牧野恶狠狠道。

“不会强迫你留下的。”他苦笑：“这种令你讨厌的事，老师一定、一定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五条悟能听出牧野的痛苦与纠结。

“因为老师实在是太——想牧野酱了。”

明明聊了半天，他什么错都承认了，什么歉都道了，她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结论啊。

五条悟在她脑后低低地笑。

而后他笑起来，心里隐隐作痛。

“也谢谢你愿意再相信我。”

牧野拧起了眉头，目光中露出怀疑，五条悟知道她的意思，又开始觉得悔恨懊恼。

“所以现在，老师可以站起来，走到牧野酱的面前，抱住牧野酱吗？”

她的脸被五条悟匆忙地托住了。

两个人在暮光里接吻，久别终于重逢。

气息渐近，压抑在心底的思念在往外溢出。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老师。”牧野的声音有点哽咽：“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相信老师了。”

大概是牧野的无回应令他一时发了慌，他双手捧住牧野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不要说这种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明明很适合、很适合在一起。明明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造地设。”

牧野抿着唇，硬邦邦地点了点头。

“但是，请一定不要悄无声息地离开老师哦。”他低声拜托着：“那样的话，老师是会真的、真的受不了的。”

五条悟看着那张泪盈盈的脸，短暂地失了声音。

五条悟再次坦然地道歉。

他蓦地按住牧野的后脑，以防止她乍然起意离开他的怀抱。

“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在这里继续陪着我，就会知道我们可以有多合适。”

终于，五条悟俯下身体，单膝支撑在沙发上，用力地环住了她。

“啊……那我可以说出来吗？”

他又听见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呢？”

他能察觉温热的液体逐渐浸透他肩膀的衣料。

他用指腹抹掉牧野唇上的泪珠。

漫长的安静中，五条悟的心跳声在一点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