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保护‘天空’的‘一刀切’做派会被奉为正道……”

“顺带一提，老师没有让铃木一郎多嘴留下任何情报哦——关于未来这片天空，会有哪些重要的变化。”

炎炎夏日，室内的气温随时间流逝升了上来，五条悟已经不知何时把薄被踢下了床，却还是非常固执地紧紧搂住牧野。

两人再度共眠。

“做了某件事，数字会不会下降？老师只会担心这些，也希望会因为不妥而被牧野酱阻止——”

他无可奈何地出了口气。

女孩盯着他的目光晃动，一瞬间眼眶开始发红。

一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钢索一圈圈勒紧，憋闷而胀痛。

而他浑然不知，也没机会知晓。

“老师舍不得牧野酱离开，这是老师的私心。老师不想做一个‘绝对正确’而使得生活缺乏刺激的人，这是老师的偏执。只要时间足够长，一切总会赢来转机，这是老师的狂妄。”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两个人还仍然懒洋洋依偎在床上。

心脏像要被种种情绪涨破，她虚虚凝视五条悟的眼里溢出晶莹。

笨蛋仍旧茫然地盯着他。

而他想要保护的人，却一直闷不做声地赤脚走在钢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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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眼前这位是做不到的哦。”

是少有的、奢侈的悠闲。

他啄吻牧野的鼻尖。

解开了所有心结。

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显得老师非常没用呢。”五条悟单手支着脑袋，目光看似轻飘飘落在她忧郁的脸上：“一路走来，老师竟然是被这样小心地呵护着——就像贝壳里的珍珠。”

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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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温存

五条悟目光低垂，顺着微弱的灯光落到女孩玉白的脸上。他看着她依赖的神情，抹去她眼角刺目的眼泪。

“真是小心翼翼啊。”

“牧野酱真心认为，事情应该是这样吗？”

“不要把老师视作孤军奋战的正义警察。”他说。

牧野听见五条悟意味不明地感慨，怔了怔，一时收了声。

“给老师更多、更多的信任和依赖不好吗？”他心猿意马地插了句很恰当的比喻：“像昨晚给予老师的那么多。”

牧野消化了两秒钟，尔后瞳孔放大，染上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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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寂静无声的凌晨再度缠绵，火焰久燃不歇，直到窗帘后露出晨曦微光。

她转头看了过去。

他朝呆若木鸡的牧野俯下身体，双臂搭上她的肩颈，额头与她相抵。

甚至难得感到后悔。

他们是不是就会更早感受到今夜的幸福？

“我只想做你的共犯。”

——即使他已知悉一切。他也不觉得她卑劣，不觉得她的爱不真挚，也不觉得她应当被放弃。

“从老师爱上你的那一刻起，就不想摆脱、也摆脱不了‘自私’两个字了。”

像是想要合二为一、骨血交融。

她竟然听见老师亲口说，她是他的私心。

怪不得起初牧野虽心怀爱意，却屡屡推拒他……曾经她的一切矛盾都有迹可循。

他确信自己对此非常不痛快。

……为什么？

牧野反应了两秒钟，脸色爆红，她咬牙切齿：“老师你就不能严肃到底——”

一滴一滴，明明是凉的，却灼痛他的眼睛。

她拥抱他的无数个时刻，是在享受他的温暖，还是在被他灼烧呢？

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大大方方地环在她身上，而牧野的脸被他按在胸前，呼出的气都是闷热的。

“直到此刻，牧野酱似乎还在低估老师对你的爱和私心呢。”五条悟有点牙痒痒：“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牧野酱曾经完完整整地见证了无数个‘没有所爱之人、孤零零地走向命运终途’的五条悟吗？刻板印象这么深吗？而在那些天空下的老师，真的一点点私心都没有吗？还是没有被你这个笨蛋发现呢？”

所以也没机会分享和开解她的痛苦，致使她默默耗费了这么多年的精力和心血。

她的感慨被轻描淡写地打断了。

她成为了五条悟的私心。

牧野被揽坐在五条悟腿上，勾住他的脖颈，承受他肆意的、松弛的深吻。

如果更早一点就好了。应该更犯规一点，更霸道一点，更厚脸皮一点……将牧野的疲惫和忧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