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疯狂了。

“什么？”秋的声音虚弱不堪，“但这和树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树里和悠的第一个孩子，”玖兰李土轻声打断他的思绪，异色瞳暗沉下去，“会是我们的孩子。”

阳光又偏移了些，明亮的光斑终于爬上床沿，落在他们交叠的衣角上。对于纯血种而言，阳光早已不是致命的弱点，只是偶尔带来些许不适。

玖兰李土嘴角的弧度加深。他伸手，拇指抚上秋微微张开的唇，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下去，指尖抵上那对小巧而尖锐的犬齿。

难道兄长真的疯了？

“没错。”玖兰李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到那时，我便可以驾驭那份源自混沌初开的力量。玖兰家将真正站在顶端，再无元老院的掣肘，再无其他家族的窥伺。这样不好吗？”

他的指尖抚上秋轻颤的眼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秋彻底僵住。

“我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作为顶点的我们，也要屈从于这种可悲的命运。所以我决心改变这一切。”

他低下头，吻了吻秋微微发抖的唇。

“您要召唤玖兰始祖？”他失声道。

但此刻，这光线却让眼前的一切显得更加荒谬而赤裸。

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礼物？

作为纯血家族的一员，他未来的道路清晰无比，与另一位纯血家族的小姐联姻，诞育子嗣，或者至少，选择一位非纯血的贵族新娘。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不该是他的亲生哥哥。

“况且，作为双生子的你，力量天生便不完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扭曲的怜惜，“或许，始祖的力量同样能弥补你的缺憾，让你真正强大起来。秋我无法接受你的消亡，哪怕只是可能。”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去，背脊抵上冰冷的床头。但刚刚经历力量觉醒又耗尽力气的身体，此刻虚弱得根本无法与玖兰李土抗衡。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逼近。

，一点一点亲吻、厮磨，声音低沉沙哑，混在细微的水渍声里：

“你是母亲大人赐予我的礼物。”

“秋，你也应该能感受到吧。”玖兰李土的手滑到他的胸口，“纯血种的力量正在逐渐衰减。父亲和母亲，竟然就那样消亡了。”

“她为我诞下了我的妻子。”

秋睁大了眼睛，浅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荒谬与惊骇。他下意识地摇头，牙齿轻咬住后槽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从来爱的，是你。”

“双生子的力量一分为二，唯有你们结合诞下的孩子，才能继承完整的、无限接近本源的力量。秋，树里本应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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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压抑的愤怒。

“他们会理解的。”

“什么？”他哑声重复，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拒绝听懂。他挣扎着微微撑起上半身，墨黑的发丝滑落肩头，浅金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俯在他身上的兄长，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兄长大人，您的意思是”

“兄长大人”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您真的疯了。树里和悠哥哥绝不会同意。”

“但很可惜。”玖兰李土抬起头，异色瞳在晨光中流转着幽暗的光泽，“母亲大人同样回应了我的期盼。”

“终于明白了吗？秋。”玖兰李土勾起嘴角，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卷曲的红棕色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发梢扫过秋赤裸的胸口，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痒。

玖兰李土撑起身体，阴影彻底笼罩住秋。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那双异色瞳在逆光中亮得骇人，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身下的青年。

“树里的身体特殊。”他一字一句，“她诞下的第一个孩子，会成为始祖吸血鬼的完美载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腹微微用力。锋利的犬齿轻易刺破了皮肤，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染红了秋淡色的唇瓣，也染上了那洁白的齿尖。

“这是不对的，兄长。”他试图让声音保持冷静，却止不住地发颤，“我们无法拥有孩子。”

他的手指抚上秋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动作温柔得近乎可怕。

秋的瞳孔紧缩。

秋的呼吸乱了一拍。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