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继续向后翻，在翻到最后几张照片时停下了动作。

一些凌乱的痕迹和纷飞的纸片，看过内容发现没什么含义，但担心上面是否有残留的指纹，还是装进了证物袋。

原来这里储存着的是组织内部几乎无人知晓的、苏格兰的过去。

虽然都是正常的照片，但波本看着看着，却觉得怪异。这些年幼的少年少女，脸上并没有笑容。

查特酒。

“我当然知道。只是希望能得到一点指点。”波本将姿态放低，主动示弱，“苏格兰会因为这份照片生气吗？不然的话，这可真就成了烫手山芋了。”

“你竟然能翻到这些东西。波本，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探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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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提供消息。要想能和她达成交易，他需要……

波本翻到一半，停下了翻动的手。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既然当年苏格兰在查特酒身边停留过，查特酒到底为何不被发放，想必苏格兰很清楚。但他又不能亲自去问苏格兰……

……果然还是要靠贝尔摩德吗？

问琴酒是不可能的。琴酒绝不会告诉他任何信息。朗姆就更加不会。

不同的少年少女穿着和服，几乎都很少正面看向镜头，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波本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照片里没有涉及到任何他见过的代号成员，照片的边边角角处也没有任何纸质文件。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收集，波本最终在宅院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小房间。

是的，都是照片。

这个人死了十年，代号依旧没有重新发放，倒也是组织内部的奇景。如果不是组织确实有使用过的代号不会重复使用的潜规则，那就是有人不喜欢这个代号被发放。

波本感到头痛了。

一些旧报纸，波本拂过上面厚重的灰尘，将之小心收集起来；

“啊呀，你竟然翻到了这个吗。”贝尔摩德接过波本手中的照片，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苏格兰……？”波本举着照片，终于明白朗姆用意何在。

一些分不出属于谁的脚印，仔细拓印下来，拍照存进手机里；

那是年幼的、大约十五岁左右的苏格兰。穿着一件鼠灰色和服，在院子内清理落叶。

出乎意料的是，盒子里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纸质情报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沓被牛皮纸包裹的……照片。

子，被蛀蚀地不成样子。他在一片残余与废墟之中逡巡，翻找时间啃食过后留下的骸骨。

房间内部依旧脏而杂乱，却被重重门锁围住。波本明白这里恐怕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所以你就拿着照片来找我？我可没办法给你什么解决办法哦？”

贝尔摩德眼中的防备渐渐褪去，化作调侃的笑意。

“所以我没有将之交给朗姆大人。”波本暗示这些都是朗姆示意他去做的。 “朗姆大人令我去寻时，我还有些纳闷呢。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苏格兰的照片。说实话，我是不太想卷进朗姆和苏格兰的争端的。毕竟我现在的位置，太容易两边不讨好了。”

更重要的是，查特酒的死明显有蹊跷。他来宅院之前吩咐线人去调查查特酒的死因，想来回去之后应该就能从线人处得到组织隐藏的秘密。

撬开盒子，隔着口罩他都能闻到扑鼻而来的樟脑丸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才继续翻看盒子里的东西。

他在朗姆手下干活，却又与苏格兰亲近。两不相帮才是明哲保身的最好方式。

他打开房门，在里面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一个实木的盒子。

这些照片究竟有何意义？

最上面的照片是他不认识的少女，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握着扫帚在扫地。

波本带着疑惑一张张看下去。

贝尔摩德笑了。 “他当然不介意。人都死了，他会介意什么？”

但很快，贝尔摩德眼中的怀念褪去，对准降谷零的是审视与防备。

不知道贝尔摩德和朗姆有没有矛盾？

这组织里，真的还有了解苏格兰过去的人吗？

波本看向手中的盒子。

虽然只是几张照片，却已经说明了很多。波本想起来之前库拉索说的话，她说这里原本属于查特酒。十年前就废弃。

波本露出一个苦笑。

往后的每一张都是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