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话说下去的。

有里抬起头看他，面色带上了点焦虑。

他也已经完全了解了朗姆让他来这里寻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将照片交给苏格兰，就是最好的和苏格兰交流的机会。

如果查特酒是这种人，那么保存在宅院里的照片就有了更多微妙的意味。

于是接受组织的安排，变成苏格兰威士忌。于是放下一切希冀与理想，变成组织的枪。

“真的没有吗。”苏格兰笑望过去，“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挺害怕的。”

但降谷零能确定的是，她确实非常了解苏格兰。

千面的魔女，贝尔摩德，她口中究竟有多少实话，降谷零并不真的能确定。或许是真情实感的感慨，或许是兴之所至的引导，谁能知道呢。

有里偏过头去，看起来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有一点。”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降谷零思考着贝尔摩德这句话，陷入久久的沉默。

幸好贝尔摩德不需要他搭话。

我是自由的，吗。

无论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他都对此感到义愤填膺。为了照片里那些或许已经遭受毒手的少年少女，也为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历险境的苏格兰。

就像之前他想的那样，很多事从他进入组织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如果好商好量不行，那就只能用些下作手段了。

朗姆那样多疑的人，是不会信任除了库拉索以外的人的。波本在朗姆这里得不到上升的阶梯。

“哈哈。”

尤其明美今天是和男友出去约会的。

外守有里虽然知道波本是公安的卧底，但还是担心他会对明美不利。

但明美对外的身份信息由组织一手操刀，连他都找不到任何破绽。能让宫野明美在外顺利生活多年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组织是真的很有一手的。

“没什么……只是有点困了。”

只是现在看来，能够快意恩仇地将看不过去的家伙直接砍死，还帮其他人也挣到了生路，就是顶好的事情了。

——将照片交给朗姆能得到什么？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他想。

这些都是早早就决定的事啊。

他坐起身来，揉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 “不过，这一觉倒是还不错。久违地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说起来，是接到了什么消息么，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苏格兰站起身，和有里一起往房间里走。

而琴酒与贝尔摩德都不可信。

他很清楚，朗姆不会因为这些照片就对他多加信重，因为对于朗姆而言，他已经有了自己最得意的武器库拉索。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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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无论莱伊还是波本，都不会在宫野明美一个普通人面前显露组织成员冷酷残忍的一面。更不会像有里担心的那样，波本会拿着明美是莱伊女朋友的身份要挟莱伊。

“你是自由的。”

至于剩下那些与苏格兰无关的照片，他会存在零组，直到确认照片上的这些人都平安无事地生活在世界上某个角落，再将之销毁。

“有的时候，波本。我们这种人是很羡慕你的。”女人手撑着下巴，望向降谷零的目光中终于带上了一点艳羡。

“苏格兰大人？”有里轻轻叫醒躺在回廊的摇椅上陷入睡眠的苏格兰。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风很凉，会感冒的。”

朗姆在和苏格兰的争端中并未占据上风。偶尔获得的胜利，也并不能改变他的势力正在被苏格兰鲸吞蚕食的现状。所以他需要机会一击必杀。

他坐在自己的汽车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照片。

最多只会调查一下明美的身份吧。

那么，还需要犹豫么？这是多么好的机会。

说是去看看，但苏格兰并不着急。

“我去看看。”苏格兰重复道。 “我会去看看的。”

他的胸腔里燃烧着一团火焰。

“没有。”

“我们跟在明美身边的人刚刚传来消息，说明美撞上了波本。他看起来好像对明美很感兴趣。”

贝尔摩德的讲述并未将查特酒放在重点。她一直知道降谷零想要了解的到底是谁。可降谷零在听见查特酒是这样一个恶心的人时，还是不由得感到气愤。

波本和莱伊在组织内已经有了不和的倾向，如果他们见面，对明美来说会不会——

“嗯。我们重遇时的事情。那时候我看起来很吓人吧，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