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经……！”

他向来是喜欢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露在外面的，一切失礼的体态与表情都被禁止存在。

恶魔般的轻语却又絮絮响起，咬字间呼出明显的笑意，恶劣又冷酷。

他已经无法再顾忌失态不失态了，脑袋兀自高高仰起，反复摩擦到殷红的唇瓣微张，却无法从那里挤出任何一点音节。

好似有人在低笑，好似有液体溅落在地板的声音，也好似有人在受不住得挣扎，每一次大口的呼吸皆透着湿漉漉的哽咽，又混进些许自鼻间吐出的闷闷泣音。

被挑开的衬衫与马甲衣摆散开在胸前两侧，也跟着一摇一晃。

总而言之，副本外的无惨早就被迫习惯了，对羽原雅之的作风也早已熟稔，精神上的耐受度反而逐步提高。

羽原雅之见多了，对无惨这个状态很清楚。

接收的刺激实在太过头，塞满身体后又不断往外溢，滴滴答答，漏得到处都是。

如同不停的崩断丝线，又持续被修好的珍贵绸缎。

鬼舞辻无惨再如何抗拒，身体却本能地弓紧，又一次被动迎合了对方的期待。

束缚间不断挣扎的响动，但全部都不是他故意的。

从一开始咬牙切齿要杀了他，到依恋度在反复折腾中被刷高后，竟也会开始服从、主动向他索求——哪怕往往是打着饥饿的名号。

而这位鬼舞辻无惨，还是第一次。

但在这样的行为下，反倒好似变成了鬼舞辻无惨在不停地主动修复自己的身体，只为了让羽原雅之每一次的击打都好似第一次。

眼前的身体，极为明显的迅速僵硬了。

身体的感知却被羽原雅之强行拔高一个级别，再叠加屈辱的下跪与不断冲击神经的欢愉，以及如催化剂般恰到好处的疼痛。

这样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如同冰火交织的巨大刺激使他说不出话来，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喘息。

鬼舞辻无惨无力垂下脑袋，视野依然满目黑暗，领带早已洇湿出大面积痕迹。

布了层薄汗的肌肤本要相比衬衫更显苍白，此刻却透着滚烫的浅绯色泽，在每一次施力下不断颤抖。

“三十……三十七……呃嗯！”

这份无声的寂静如同溅起在海面的浪花，随着风浪忽而跃起，悬停在最高点短暂片刻。

偏偏他在曾经最绝望的时刻，遇到了羽原雅之。

带着一点压抑至极限后的反弹，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响动迅速响起，噪杂错乱。

在这片无数烛火摇曳的、被强行隔断出私密的潮热空间里，只有鬼舞辻无惨在痉挛着绞紧，绷直，又被动撑开后。

无论多么失控的丢脸反应，他都已经暴露在羽原雅之眼底过了。

空气安静片刻。

只能脱力地躬低整个上半身，垂落在空中的发梢跟着羽原雅之的动作，一下一下摇晃。

到这种状态，羽原雅之通常都会及时收手，不会玩得让无惨对他生上足足三天的气。

真是越来越狼狈不堪了啊。

不论被【缚狱】控制身体，还是被强硬要求“舔”、“责打”、“报数”，乃至被动接收的填满，都是极其陌生的初次体验。

可那每一次反馈至精神层面的酸涩胀痛，以及持续堆叠的灼烫幻觉，都在令鬼舞辻无惨的意识逐渐走向崩溃前夕的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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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原雅之又一次故意快速抽出刀柄时。

被刀身击打的部位太过敏感，哪怕施加的力道足够恰到好处，也依然会不断叠加一记又一记的钝痛，不断浮现的红肿又因再生能力而飞速消失，令那处的肌肤永远是苍白而细腻的。

被毫不留情的规训，被严厉到苛刻的指导，被随心所欲的肆意对待。

等再过一会儿，对方就会如浪花崩塌般重新扑回海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无法止住那一阵一阵的肌肉痉挛，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沉浸在无法轻易消散的余韵里。

“三十…五……”

即使羽原雅之再说些什么话，他也没办法回应了。

无限城里看不见天空，自然也不清楚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既然你已经让我见识了两次好风景，撒谎的惩罚就暂时到这结束。接着，让我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后半段。”

倘若换成金铃，此刻恐怕早已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一开始的意气风发，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急促错乱。

“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