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还有他血液在持续性施加的影响……

反复的溺水性窒息体验，还是给鬼舞辻无惨带来了太过头的精神刺激。

咕呜，呼唔。

当羽原雅之动了一下，水面下的反应变得更大了，几乎要掀起哗啦作响的水花。

更重要的一点是……被羽原雅之强行改造后，痛苦、快乐或食欲，在鬼舞辻无惨这里是混杂成一团乱麻的，无论揪出哪根就能牵动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呼！呼！哈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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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的喘息化作闷闷破裂的气泡，想要挣扎着逃开的行为在几次“教训”过后，已经愈发微弱。

而羽原雅之强行施加在他身上的，远不止这单纯的一项。

鬼舞辻无惨极为不愿意，但他的身体已主动发出悲鸣似的祈求。

僵硬着直起身许久，鬼舞辻无惨骤然往前栽倒，彻底扑向羽原雅之，被后者稳稳接在怀里。

他的身体也依然在微微痉挛，不时又会带起一点明显的颤抖。

而这也无疑更加速了濒死体验的来临。

——过了片刻，才有呼吸的动静响起。

于是下一刻，神明也回应了他。

他低头亲吻那半睁半闭，好似涂上一抹飞红的湿润眼尾。

而这份欢愉感，又在羽原雅之长久且持续性的侵蚀下，如同用毛笔反复在同一处位置的纸张上画出墨痕，早已彻底浸透，糜烂，留下沤出模糊的边缘轮廓。

“也未免被我玩得有点太糟糕了，亲爱的……”

越痛苦，他的身体反而越是违背其主人的意愿，诞生出一种古怪而扭曲的欢愉感。

“！！！”

“真可爱啊。”

直到连身体都彻底放弃抵抗的微微痉挛后，羽原雅之摸了摸无惨的脑袋，五指收紧，猛然将他从水面下拽起，溅落一大片水珠。

而那双猫似的梅红色鬼瞳呢，早已涣散得彻底，朝上微微翻白，清晰浮现出【雅】【之】两个文字。

无意识的抽动，挣扎，五指在羽原雅之的身上挠出明显的抓痕，水面早已不见气泡的踪影，只剩下剧烈晃动的水波，不断撞碎在池边。

这个双膝分开跪在池底的姿势，太方面对方施加力道了。

难怪对方的反应一直这么大啊，稍微施加点压力就完全受不了。

依然跪在池底的鬼舞辻无惨被拽着头发，脑袋朝后仰起，连喘息都变得有气无力。

羽原雅之笑着瞥过去一眼又收回，指尖把玩其中一绺湿透的长发。

：身体会拒绝疼痛，却不会拒绝快乐

卷曲的黑发湿淋淋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在一下又一下的虚弱呛水间，无数水痕滑落面颊、脖颈、锁骨以及更多的地方，睫羽湿漉漉的颤动着，如同被琥珀黏住的蝴蝶。

连往日那点急促的呼吸也变成催化剂，迅速摧毁本就仅剩短暂清明的神智，却引发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呜……！！！”

，属于顶级稀血的味道迅速扩散，侵蚀他的身体，逼出更加狼狈的、无能为力的苍白欢愉。

他依然张着嘴，殷红舌尖吐在失去血色的唇瓣外，一点点隐约的浊白藏在喉咙深处，在喉结滚动间如同海边的泡沫，随着潮水的褪去而迅速消失不见了。

池底的卵石每一颗都很光滑，但当它们堆叠在一处再互相摩擦时，就变得粗糙而坚硬，比起之前被对方把玩在掌心的那些珍珠，还要多出一些钝但鲜明的棱角。

胸膛还有些起伏，是再生能力让他又从濒临死亡的边缘拽回——可那反复逼出的生理性化学反应，早已将他导向更加失态的结果。

啊，听说窒息会让身体大量分泌内啡肽与血清素来安抚神经，反而会体会到一生仅此一次的极致快乐——对无惨来说，应该是很多很多次吧。

直至此刻，鬼舞辻无惨依然倒在羽原雅之的怀里，瞳孔涣散，无法恢复意识。

但这一切不堪的真实反应，都化作了取悦神明的祭品，能感受到头顶的那只手在缓慢摩挲发顶，似乎在赞许他的努力。

本人再如何不情愿，身体却无法撒谎。

“真是的，这样做也能让你这么兴奋吗？以前明明还只会用力瞪着我，或者带着那张被眼泪和口水湿透的漂亮的脸，虚弱的向我求饶吧？”

痛苦被裹上一层蜜糖般的快乐，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无惨本能想要往后躲，可埋低的脑袋依旧被那只手扣住，半点也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