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少女挣扎着想抽身，夏油杰倏地收紧手臂，将她按回怀中。

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于是便展开翅膀绕着夏油杰飞了好几圈，“杰！谢谢你！这个礼物，我超——喜欢！”

她突然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杰果然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呢。”

颈侧突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虽然转瞬即逝，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夏油杰不明所以：“什么？”

小林柚子眨眨眼，缓缓飞到夏油杰面前悬停：“杰，不要抹掉自己的功劳啊。消化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说是‘消化’诅咒，其实就是将其转化为自身可用能量的过程。把这个过程定义为赋予’听话’的特性，一点也不为过。

“不会问可不可以……是这样吗？”夏油杰的唇仍离那敏感的脖颈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热地小林柚子轻轻一颤。

“这不是我送给你的，而是本就属于你的。”

“如果是之前的杰，大概不会先问可不可以，而是会直接抱住我吧。”

“不是……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林柚子语无伦次，“我……唔！”

“……没有当成两个人。”小林柚子把发烫的脸埋进少年颈间，声音发紧，“我只是想说……杰的一些细微变化而已……”

少女眸光清澈，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她的唇上似乎涂了唇膏，正泛着粉嫩的润泽，隐约还能闻到甜美的香气。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之前的‘我’消失了，你很失望吗？柚子。”

但是脖子……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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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因为战斗，只是一个纯粹温暖的相拥。

夏油杰眸光微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辛苦’被他咽了回去：“嗯……确实很辛苦。所以——”

亲……亲……

“杰……？”少女甚至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柚子……别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计量单位啊。”夏油杰无奈地挠了挠脸，“虽然确实是这样没错。”

短暂的沉默后，小林柚子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

“这是柚子凭自己实力得到的。”

“如果被柚子误会成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会很难过的。”

微微停顿了片刻，他又温柔地补充道：“它们‘听话’的特性，才是我送你的真正礼物。”

毕竟‘圣诞节’’有话要说’什么的，还有那个黑暗中的牵手，那些羞怯中的落荒而逃，对象都是那个’我’吧？

“……”小林柚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要求，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突然紧张到结巴，“诶？……现、现在吗？”

察觉到她的反应，夏油杰稍微冷静了些，他稍稍退开些许，却依然将人圈在怀中：“柚子，我前阵子那些举动，是因为受到了诅咒的影响，而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身体一僵，一抹绯红自被亲吻处迅速蔓延，瞬间从脖颈染到耳根，还有朝脸部扩散的趋势。

夏油杰温柔注视着她：“嗯……可以吗？”

她心跳骤然加速，与此同时酥麻的痒意也顺着脊骨窜了上来，肌肤上顿时泛起细小的疙瘩。

夏油杰仰头望着空中的少女：“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不能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

“杰，有一个任务——”

被杰亲了！虽然是亲……脖子……

夏油杰竖起一根手指：“可以讨一个……拥抱作为奖励吗？”

“……”小林柚子心跳加速，但身体却在这熟悉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

也有用不完的咒力了？相当于三个杰那么多？”

“……可、可以的。”小林柚子操控羽翼靠近夏油杰，神情严肃，僵硬地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

果然有股香甜的气息从鼻间掠过，夏油杰回抱住少女的背脊。

啊啊啊！ ！

“即便‘绝望之核’的本体在我这里，我也无法切断你和这些咒力的联系。”

“太好了！”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小林柚子，她兴奋地原地起跳，操控着翅膀将自己带上了半空。

小林柚子歪头：“所以？”

“……”

偌大的训练场倏然变得寂静无声，焦灼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