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脖子。

“术师更好骗，尤其是那些从小被人当做是怪物，被家里人嫌弃的小孩儿。只要稍微对他们好一点，一起看到咒灵后稍微展露出一点特殊的能力，他们就什么都信了……”

夏油杰没动，目光落在依旧被按在天花板上的八木盛身上。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刺得意识模糊的八木盛忍不住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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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包厢开始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酒水味。地上、鱼缸边也散落着许多空掉的酒瓶。鱼缸内的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几条观赏鱼在水中沉沉浮浮。

她一开始还能回应，到后面就只能软软地攀着男友的肩，任由他索取。

“两头都不占的……也有别的用处……”

八木盛嘶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隐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全是人。”

夏油杰静默着抬头望着她，那双眸里的情绪很复杂，颜色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幽暗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杰，时间差不多了。”

那张脸因为溺水和缺氧的缘故泛着铁青色，双目圆瞪，死死盯住墙壁的方向。

“啊，我知道。”

夏油杰顿了一下，就连那股杀意都有一瞬的滞涩。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果然……悟说的没错，你果然知道那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夏油杰终于舍得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在这等我。”

“啾～”

“哈……”

修身的长款包裙因跨坐的姿势而向上卷起，覆着薄肌的大腿隔着衣料紧紧贴上对方的。

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四肢被极限拉扯的骨节已经开始发麻。感受到地下两人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双糊满了泪水的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小林柚子靠近他，轻声道：“你的眼神告诉我——”

小林柚子没让他久等。

“嗯。”小林柚子眉尾飞霞，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你拿到筹码就回来……不可以单独行动。”

刚才怎么起身的，现在就怎么坐回去。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这次她是正对着他坐下去的。

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跟倒栽在浴缸内的人类一样，是醉了？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

“这种小孩儿，丢了也不会有人认真找的。就算有认真找的，也根本那我们没办法……骗来的人里，漂亮的，调教好了卖人。术式有潜力的，养到一定年龄后就泡开卖器官……”

他的声音哑了。

“好。”

“你想吻我。”

八木盛是什么时候停止挣扎的？没有人知道。

夏油杰箍着女友的腰调转了一下位置，神情餍足地将人按在沙发里，又在她唇角烙下一个轻吻。

他吻的太凶了，抱着小林柚子就像是溺水之人抱着救命的浮木，像是要将她口中的氧气悉数夺走。

他头朝下，整个人栽进了包厢角落里的巨型鱼缸里。

夏油杰垂眸，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

藤蔓又收紧了几分，他这次没求饶，反而癫狂地笑了起来。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底下两人完全听不到，像是收不到稳定信号的收音机一样，只剩下难听又嘈杂的粗重喘息声。

包厢里很安静，窗外展台的方向又传来喊价的棒槌敲击声。

随着夏油杰的离开，包厢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夏油杰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欺身而上。

他咧开嘴，似乎是在笑，非常得意的笑。

“他如果死于‘意外’的话，我们能省掉很多麻烦的。”

滚烫的手掌箍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在同时按上了她的后脑。

不知过了多久，小林柚子主动抽出了一直被男友握着的手，从他腿上起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炽热的气息和滚烫的唇同时压了过来，略有些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随后湿热的舌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地舔舐过她的牙，她敏感的上颚，最后触到她同样湿热的舌头。

“……人。”

小林柚子突然叹了一口气：“笨蛋。”

“……要做什么？”

“都是骗来的……有普通人，但术师更多。”

“在咒灵的触手伸向成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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