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身对着空气打了几套拳，发泄着胸口处骤然涌上的热意，直到大汗淋漓了才停下来，重新回到浴室开始冲澡。

“我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小林柚子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次的告白……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回应。”

硝子：“嘛……倒也是。”

“现在回应我真的没问题吗？”他将下巴置于她的发顶，目光落在缺了一半的月亮上，声音里浸着温和的笑意，“醉成这样，明天醒过来会不会都忘了？”

四人相聚于最初的烧烤店。

“不要坐这个，要坐魔鬼鱼。”小林柚子一字一句道，“魔鬼鱼小，我可以贴你更近一点。”

“不会忘的，上次在温泉旅馆发生的事情，我也记得很清楚。”

夏油杰见状失笑：“真是的，到底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醉酒的女朋友，变得大胆又坦诚了呢。

“所以……在赌场顶楼的时候，一想到要被你丢下了，我就痛苦得想死……”

“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甚至丢掉性命也想守护的感情……”

“不会忘的。”

他偏头垂眸，金色的眸一瞬不瞬地落在怀中之人的侧颜，以及那张不断说着什么的唇上。

小林柚子掰着手指：“既然决定把自己当做礼物的话，就应该完完全全送出去才行。”

氤氲的水汽缭绕，水滴砸在瓷砖上的杂音哗哗作响，盖过了卫生间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动响和轻喘。

他直接从身后搂住小林柚子的腰，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乘着魔鬼鱼飞上了夜空。

“嗯？”

饭桌上气氛热烈，四个人吃出了四十个人的感觉。

“同样的情况……我可是会毫不犹豫托着杰一起的……”

“下次再遇到那种事，可以不要再丢下我了吗？”小林柚子的声音逐渐变得委屈起来，“我真的……超——难过……”

这天晚饭时间，四人组借着夏油杰生日的由头，丢下一堆还没完成的工作，跑到商店街吃烧烤。

夏油杰稍微一想，就知道她说的是在赌场顶楼的那次。

依旧是一字一句。

“所以，那句话……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

月光如洗，牛乳般倾倒下来，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一顿饭下来吃饱喝足还不够，小林柚子甚至还给自己灌了点酒。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就不逛街了，直接回去也可以吧？”

“杰，我爱你。”

——那家小林柚子入学高专当天，四人第一次聚餐的地方。

“今天是杰的生日，耳钉送了，变身的开关也送了……”

说着，小林柚子自顾自点了点头，像是在赞同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杰。”

“——应该就是‘爱’吧？”

“这里人好多……”小林柚子轻轻扯动被男友牵着的那只手：“杰，我们飞到上面去看星星吧。”

“好想吻她……”

“真的没问题吗？”家入硝子看着双颊染着红晕的好友，无奈道，“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太行，竟然还喝这么多。”

夏油杰低笑一声，依言换掉了虹龙，召出小了很多号的魔鬼鱼。

五条悟同家入硝子挥手告别小情侣，一起混入商店街的人流，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不要担心这么多，这不是还有杰在吗？”五条悟墨镜后的眸子掠过一黑一粉两个同期，神情带着点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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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是爱你的，杰。”

小林柚子眨了眨眼，缓慢摇头：“不晕的。”

啊，果然是醉的不轻，都开始揭自己老底了。

“爱我的话，不应该放手的……你要紧紧抓住我才行……”

——

夏油杰转向身旁的人：“头晕不晕？”

夏油杰自然没意见，带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巷。虹龙那颗巨大的脑袋刚钻出来一半，手上又传来一道拉扯力。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夏油杰这个澡洗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热水变得冰凉，才慢吞吞擦干身子回到卧室。

今晚的星星也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有人在漆黑的夜幕上洒了一把碎钻，亮得惊人。

——他不想漏听她接下来说的的任何一句话，或是任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