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a，一张k。

两张牌送至夏油杰桌前。

但不论她怎么盘算，都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对方挖掘的“秘密”。

小林柚子一愣。

“一些等级较高的咒具，还有几种能短暂提升实力的药物。就我个人来看，这两种拍品性价比更高一些。”

话音刚落，又一张牌被送至他面前。

——一张j， 一张3， 共13点。

果然，是冲着拍卖会来的。

小林柚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一张6，共计15点。

夏油杰点头：“要。”

小林柚子伸手将桌上摊开的牌悉数收回。再抬起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初，“大概有三年多了。”

“就只有这些？听起来有些无趣啊。”夏油杰抬手支着下巴，袈裟顺势滑落至手肘出，露出一截充满力量感的手臂。

她给自己取了一张牌，同暗牌一并翻开。

浅笑着接下这句夸赞，小林柚子再次洗牌。

“夏油先生想赌点什么？”小林柚子在自己这边扣下一张暗牌后，抬眸望向他。

小林柚子闻言，丝毫没跟他客气：“夏油先生来买什么？”

——云顶赌场的金牌荷官，照道理来说，应该知道许多关于赌场、关于拍卖会的隐秘情报。

——红心9。

从一楼到三楼，面前这个男人气息从始至终都沉稳如磐，咒力收敛得干净利落，期间没有出现过任何不稳的波动。

小林柚子愿赌服输：“想问点什么？”

“这是第几次拍卖会？”

换句话说，特级咒具还有提升实力的药物什么的，他并不需要。

“一局一个问题。赢的人问，输的人答。”他略作停顿， 又补充道，“必须要说真话。”

“不要。”

听见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问题，小林柚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脑中念头翻涌，现实里不过才过去五六秒。

明牌10，暗牌j。

夏油杰：“我收到你们主理人的邀请来谈合作，参加拍卖会只是顺便而已。而且，如果拍品只有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的话，我好像也没有参加的必要了。”

翻开一看——黑桃7，共20点。

小林柚子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臂：“夏油先生，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还要牌吗？”

“还要吗？”

眼前这个男人提出这种赌注，如果目的不是冲着她这个人来，那大概率就是冲着她此时的身份了。

夏油杰：“你来这里多久了？”

夏油杰勾起嘴角：“怎么？这应该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吧。”

她在心里掂量着这场游戏的赌注。

小林柚子闻言，忍不住开始评估起他的实力。

她的手法依旧娴熟老练，带点韧性的纸牌被驯得格外听话，转眼便又重新打乱顺序，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同样，她不认为一个心思深沉、手握权柄与资本的男人，会是什么可笑的“恋爱脑”。

夏油杰笑了：“看来我运气不错。”

她没那么自恋，也早x就不是高中时期那个单纯好骗的少女了。

小林柚子微微歪了歪头， 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疑惑。

“在我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至于之前有没有过，我不清楚。”

她翻开牌堆最上面那张——方块5 ，随即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问点什么？”

夏油杰靠上椅背， 目光从自己的牌面滑过她的脸， 最后落在她明牌的数字上。

二十二点，爆牌。

“才三年就坐上了金牌荷官的位置，不简单。”

黑杰克。

看圆润的指尖抵着，推滑至夏油杰面前。

二十点。

小林柚子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低头去看自己的牌面。

夏油杰思考了片刻：“拍卖会上有什么值得拍下的东西？”

也对。这几天来到这里的“贵客”，又有哪一个不是为了拍卖会？

“阿拉，抱歉。”夏油杰笑着将面前的牌推给她，“算我欠你一个问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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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过奖。”

左右想看看这位贵客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小林柚子轻笑一声，应道：“好啊。”

——9、6、7。

要是因为方才在楼下那一眼的暧昧情愫，那也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