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8/10)111  穿书后,我天天挨揍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皮狗,连滚带爬地过去死死抱住苏正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

苏正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的年轻男子,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震惊有荒谬有耻辱,可隐隐约约之间,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与不舍。

二十年啊。这二十年来,他将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偏爱乃至整个定安侯府的未来,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他亲自教他写字,亲自带他骑马,为了给他铺路不惜百般打压大夫人一脉。这种长达二十年的习惯与舐犊之情,如同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缠绕着苏正的心脏,让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下不去狠手。他瘫软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喉咙里发出一阵干瘪的嗬嗬声,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只手,似乎想要去拉苏锦铭。

“怎么,侯爷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对这承欢膝下的好儿子心存幻想,想要上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给本王看吗?”

慕容辰突然冷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讥讽与森冷。他优雅地端起一旁早已冰凉的茶盏,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瓷盖上轻轻摩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却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苏正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苏正的身子狠狠一僵,那只手突兀地停在半空中,再也不敢落下去半分。他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老臣……老臣只是觉得……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误会……锦铭他就算并非大夫人所出,可他自幼在京城长大,生性懦弱,实在是不至于……”

“不至于?”慕容辰薄唇微勾,眼底却在一瞬间暴发出两道骇人的血色暗芒,那是他骨血里暴虐的蛊毒与滔天的怒火在交织。他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面前的红木桌案上,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名贵的白瓷茶盏瞬间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苏正,你真以为你这个所谓的嫡长子,只是偷了你定安侯府的一个爵位那么简单吗?”慕容辰缓缓站起身,玄色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度

“本王今夜带兵前来,若只是为了沉先生的家务事,大可不必动用百名神策军禁军。本王之所以说今夜要论国法,是因为你这个好儿子,背地里做下了大逆不道,足以让你整个定安侯府满门抄斩的通敌叛国之罪!”

“轰”的一声,苏正眼冒金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颤抖着声音,连连摆手:“不……不可能!王爷明鉴啊!锦铭他一个无职无权的白身,他怎么敢……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啊!”

“他一个人自然是不敢,可若是加上当今的九皇子呢?”

慕容辰走到苏锦铭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得僵硬的男人,冷笑道,“九皇子慕容渊,为和本王夺位,便暗中勾结北方敌国,企图在大典之日举兵谋反。而你这位好儿子苏锦铭,为了在事情败露后能有个强硬的靠山,早早就秘密投靠了九皇子。他利用你定安侯府在边防的人脉,不仅帮着九皇子私运了整整三千斤精铁给敌国,甚至还偷偷潜入你的书房,临摹了十三州的城防图,双手奉给了敌国的密探!”

慕容辰从怀中甩出一迭盖着鲜红大印的密信,狠狠地砸在了苏正的脸上。那锋利的纸边在苏正的脸上刮出一道血痕,可苏正此时却连疼都顾不上了。他疯了一般抓起那些信件,当看到上面真真切切属于定安侯府的私印,以及苏锦铭那熟悉至极的字迹,和字里行间那露骨的卖国求荣之语时,苏正的一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

通敌叛国。勾结九皇子。私运精铁泄露城防图。

这每一个罪名拿出来,都是要诛九族掘祖坟的滔天大罪!

苏正此时才明白过来。这个精心栽培了二十年的苏锦铭,是一个将他们整个定安侯府将他苏正的九族亲人,全部亲手推上断头台的催命恶鬼!他哪里是在养儿子,他分明是在自己的枕边,精心圈养了一头会把整个家族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白眼狼!

极度的震惊在这一瞬间转化为扭曲的愤怒与滔天的恨意。什么二十年的养育之情,什么舐犊之爱,在满门抄斩,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绝望恐惧面前,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最深刻的厌恶与大祸临头的疯狂。

苏正看着怀里还死死抱着自己大腿企图寻求庇护的苏锦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与反胃。他平日里有多疼爱这个儿子,此时就有多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滚开!你这个畜生!”

苏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整张脸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完全扭曲变形。他猛地抬起脚,额角上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近乎疯狂的力道,狠狠一脚死死地踹在了苏锦铭的胸口上。

“啪”的一声闷响,苏锦铭被踹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离地飞出了半米远,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他捂着剧痛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对他百依百顺的父亲。

“父亲……你踹我?你竟然踹我……”

“别叫本侯父亲!本侯没有你这逆子!没有你这种通敌叛国的畜生!”苏正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般冲过去,对着地上的苏锦铭又是狠狠几脚,一边踹一边嚎啕大哭,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崩溃的哭腔

“你还本侯的侯府!你还本侯的百年基业!本侯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被你这毒妇和逆子害到如此地步!你们要害死本侯啊!呜呜呜……”

整个大堂内一时间回荡着苏正绝望的哭喊声和苏锦铭痛苦的求饶声,血腥味与风雪的寒气混杂在一起,凄凉得如同人间地狱。

而此时,一直死死躲在大堂最阴暗的角落里,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极致的苏浅浅,目睹了这一场将整个定安侯府掀翻踩碎的惊天巨变,早就吓得丢了魂。

在今夜之前,她还是备受娇宠的侯府二小姐,是京城名媛中人人艳羡的存在。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心里甚至还做着有朝一日能嫁入皇室成为人人艳羡的王妃乃至皇后的美梦。可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的母亲,那个往日里高贵端庄,教导她温良恭俭让的母亲,变成了一个满手血腥鸩杀发妻的杀人犯,此时像个疯子一样被绑在地上。她最崇拜最依赖的长兄,那个往日里会给她买京城最新款珠钗承载着侯府未来希望的哥哥,转眼间变成了叛徒。而现在,随着摄政王慕容辰那番冰冷无情的话语落下,这个哥哥更是变成了一个通敌叛国的重刑犯!

通敌叛国意味着什么?

苏浅浅饱读诗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梁的律法。那不仅仅是苏锦铭一个人要死,他们整个侯府所有流着苏家血脉的人,全都要死!而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最好的下场也是被籍没入官,抄没家产,然后被剥光了衣裳,像牲口一样打上烙印,发配到教坊司,成为人人可夫的官妓。或者被流放三千里,死在充军的路上,被野狗分尸!

“不……这不可能……我是侯府的二小姐!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要去教坊司……我不要死……”

看着昔日威严无比的父亲此时像个疯子一样在血水里对哥哥拳打脚踢,看着一旁沉清玉那冷若冰霜仿佛在看一群蝼蚁的眼神,再看看主位上慕容辰那一身散发着实质杀气的玄色身影,苏浅浅内心的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