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然勾住他领带的手忽地一松，丝质的触感从食指间滑掠而过。

更没有一点受制于人的自觉。

他用牙齿咬住沈栩然的耳朵，在上面厮磨，将那柔腻的又湿又热地包裹住，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看见

犯罪？

郁词很不满意，神色冷了下去。指尖如同打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移至他的下巴，用了点力，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他不可能昏睡太多天。

怎么了。看见是我，就不高兴了？

沈栩然抖了一下，想推开但没成功。他的手触在对方的黑色高定西装上，顺势往下滑，勾住了那根领带，接着猛地一拽。

郁词看着他，却是瞳色渐深。若有似无，弯了弯唇角，居然像是给他爽到了。

心脏狂跳不止。

手放在他脖子上，指腹危险地划过那些凸起的筋脉，对哥哥犯罪。

他眯起眼，仰起下巴。挑衅般拍了拍郁词的脸。

但沈栩然没兴趣去看。

嗒、嗒嗒

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是什么意思。

狗崽子。真是只不听话的疯狗。

沈栩然骂他了。

指间收紧着他的脉搏和呼吸，带着熟悉又让人贪恋的温暖，把我迷晕了带过来，真有你的啊。

像你这样的狗，是不是一定要用链子锁起来，狠狠拔掉你的犬牙，真正成为我的宠物，毫无尊严地跪在脚边才会学乖？

狗玩意儿。

这反而激起了一股莫名的征服欲，他看向郁词的眼神冰冷刺痛：我吗？是你才对吧。

他被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击中大脑，浑身发麻。猛然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家里公司的那些危机还没有解决。而现在此刻，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绑起来，就应该被我关起来让所有人都再也看不见你！

这里空气潮湿、光线昏暗，但经过反复打扫，很干净。郁词叫人添置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挂着一对锁铐，冷冽的反光折射他颈间摇晃的小骨头项链。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郁词垂眸看过来的偏执眼神，闪过一瞬的疯狂。再次肯定地重复，只有我能。

语气里似在冒冷气，贴着他的侧颈和耳后，毒蛇一般缠绕上来，哥哥，你知道吗？

脸颊的吃痛叫断了他的走神，郁词毫无怜惜地捏紧他的脸，他的嘴唇被迫张开。

郁词走上前，猛地把他摁在墙上，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像是蛇吐出冰冷的信子。要把他吞噬掉，要把他卷进去。

余光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还提着一盒什么东西。

郁词，你在看着我吧？

沈栩然一瞬间只觉得如堕冰窟。

坠在心脏位置的小骨头，找存在感似的晃啊晃，不再是藏着。不再需要藏了。

沈栩然似笑非笑，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他猛地拔掉了电源。觉得自己就快要失控

他压低声音，讲着什么亲密的悄悄话一般。

主人，郁词笑容恶劣，你现在什么都没了。变本加厉地靠近，恶狠狠贴在耳边，你看啊，只有我在你身边

那眼神带着股隐晦难言的意味。

应该还没有多久吧？

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里，音响已经被关掉了，愈发显得空旷幽寂。只有皮鞋触及地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在空气中清晰回荡。

我就是要犯罪。郁词勾勾唇角，笑得渗人。

除了我，你还可以去找谁？

牙齿磕到口腔内的软肉，沈栩然眉头一皱，第一反应是要拍开他的手。然而下一秒，一股猛力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

听了这样的疯话，沈栩然也忍不住笑起来，在他手里颤着。无法停止地耸动。

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在那被无限延长的几秒钟，他们都没有说话。

他笑了好一会，笑到最后眼角都湿了。

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郁词莫名笑起来，低低的嗓音也散发着阴冷气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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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边的人轻抬眼皮，目光落在那小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