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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先生，我走。”

南台掀开眼瞧了他一眼，“不知道。”

南台怎么不知道他来此处的目的。

“再有下一次，我就让屈青把骨头拆了再把人给你送回去。”

“还有，管好你身边的人。”

“别说你后悔了。”

“老先生，可知遥京往哪里去了？”

连袂知道他不愿意看见自己，所以始终恭恭敬敬，站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一二。

伏羲虽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何恩怨，但还是善解人意地走进屋里去了。

正是因为没有忘记，所以想起来更是难以接受。

南台慢慢睁了眼，看清门边的人后，眼神一凛，呵斥一声，“你来做甚？”

岁岁年年，常常相伴左右。

连袂明白，今日他来这一遭，运气好一些，能见上遥京一面，运气不好……

伏羲也不着急，坐下，和他慢慢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

“闭嘴吧。”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连袂站在那，紧握着拳头。

“她不在，在也不会想再看见你。”

他倒是热心。

落子无悔。

“嗯？”

门外此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越晏笑着，回握她空着的那只手。

“我没忘，老先生。”

“伏羲——”

遥京回过神，也没有提刚才遇见了谁。

“落子不悔，你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路，就别后悔。”

吻得很轻，吻得很快，遥京也不好说他轻浮。

伏羲扯了扯唇，就当看不见他对自己的嫌弃，往他身边凑。

随后也翩然而去。

来人面色算不得友善，远远瞧着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

等他到了南台家找人，就只看见南台坐在庭院中的躺椅上，觑了一眼自己，又悠悠给躺椅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晒今日稀薄小气的太阳。

遥京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如何和他说。

……

南台左右望了望，轻嗤一声，“哪里来的热闹，没瞧见你来了之后这儿就都没人了吗？”

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却没发现什么熟悉的背影。

为避免尴尬，他拿起南台用来扇烧茶炉子的扇子，半遮住了脸，问：“老先生，这可是您的学生？来看望您的？”

“我……”

越晏再回来，就只看见遥京盯着人群中发呆。

想想，大致知道越晏是往哪里去了，于是往屋檐上抛了一个小钱袋子，“诸位辛苦。”

“老先生……”

伏羲不认识来人，却又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南台道：“你知不知道，不告而别在遥京看来是什么？”

便扇着扇子，幽幽问道：“老先生，可需要我帮忙把他赶出去。”

遥京摆弄着手中的小糖人，没什么心眼地点头，顺势咬下黏牙的糖，“自然是的。”

只是笑着接过他手中递来的糖人，由衷夸赞道：“好漂亮的小糖人。”

从后再见，或是仇敌。

伏羲没想到南台反应会这么大，但也明白了来者并非什么需要好脸相待的好人。

“迢迢。”

越晏将她的手握紧了，好似看不见她的心不在焉，“我们再往前走走吧。”

就如现在这般，他们往后，再无能坐一起，把酒言欢的机会。

其实看着倒是不像，只是他认不出来人，也不好得罪南台的客人，只好这般说。

“老先生，这儿还是这么热闹。”

“……”

“我们以后要有很多个今日。”

越晏单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说这个。你的身份，注定和她站不到一起，你要施展怎样的宏图伟业我这个老朽是管不着，可是你若是要逼迫她，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是要和你搏一搏的。”

南台睁开眼看向连袂，“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吗？”

“你没有，别人却因为你有。”

连袂脸上五光十色，虽没被人打，却难看至极。

于啸找到遥京时，她正好落了单。

“我从来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老先生。”

南台侧过脸，告诉伏羲，“你先去房内坐着，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出来，届时你再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