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个时候响了。

身后忽然传来汽车皮带空转的加速声音，一辆轿车的车大灯猛地亮起来。

无人说话。

司机这个时候说道：“嘿，别睡啊，怎么走啊？”

“左转！左转！”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得看前方，又闭上眼睛，说道：“然后第二个红绿灯再右转……越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看他的嘴脸。”

楼体的外墙看着很新。

接着，他们到了。

车子又继续开。

完全躲不开。

她最终挂断了电话。

夜晚的车流，依旧有些堵。

苏清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现在，苏清越只想尽快把她送回家。

出租司机终于倒车离开现场。

苏清越下意识，把肖玉和好好往身边推。

位置也很好，就在四环边上，旁边有个公园。

又和电话里的姜正尚争吵：“我喝酒怎么了？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所谓的逢场作戏，不许我喝吗？对！我就是和越哥喝的！我就是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肖玉看了看，再次接起来。

苏清越瞪了他一眼，还是付了车费。

肖玉又抽泣起来，说道：“越哥，我好想回到从前，好想回去啊！”

但肖玉最后说道：“行了，别说了！就这样吧！”

让她慢慢酒醒。

冷风吹着他们。

周子友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插手了。

他们住在一个新盖的小区，应该是姜正尚新买的。

不时抱怨几句，“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买不起车位吗？非得往外面停。”

坐在前排的苏清越一句话不敢说，注意到司机不时抬头看看后视镜。

好不容易到了。

她说，那边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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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司机忽然笑起来，再次看苏清越。

后者这次产生极大的不快，挣扎着说：“不！不！我不想回去，越哥我跟你回家。好好姐姐，要么我和你回去也可以。我不想看到他！你们不懂，我压抑我难受。”

好好姐姐叫她：“小玉，醒醒怎么走啊？”

几个人费劲地把肖玉架出来。

心思摆到明面上，但没敢再多说话。

他们一个站在光线里，一个站在光线里。

开始往外搀肖玉。

又看看自己。

说着说着，她竟然睡着了。

司机跟着说。

周子友问：“玉姐，哪个单元啊？”

好好姐姐一直沉默，不说话。

滑行了十几厘米，几乎贴住他的腿了。

就那么对视着。

最后不记得这一切……

苏清越搀着她，说：“赶紧回去，别把你吹坏了。”

车子在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猛地停住。

接着强光之下，姜正尚走下车。

“兄弟，你先把她弄下去。你们爱去哪，那是你们的事！”

跟着车子猛地冲来。

语罢，狠劲把手机摔在地上。

“跟着越哥走，好幸福！”

他回过头，轻唤肖玉：“小玉，怎么走啊？红绿灯了，我们不知道。”

一时间，苏清越觉得空气凝滞了。

感觉到她脚底毫无力量，完全是悬空的。

肖玉又回：“对！看看你做的事吧！你抢了《神剑山河》，觉得自己干得特漂亮是吗？你不是对我说，那是你看上得吗？合着是跟郑三枪合伙做的猫腻，到最后还让公司当了冤大头！做人要走正道。”

他们不得不用手臂遮住强光。

小区外路边车很多，司机费劲地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