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哦。”

实不值得信任，“燕斜月当初也怀疑过我很多次。”

饭桌上，黄橙嚷嚷：“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今天听你说那句话，我才知道你就是joker！唐队——呃，唐哥！还有姜老师，你看看老大，这么大个秘密，居然瞒着我们这么久。”

黄橙叹气：“我知道了。”

燕斜月：=_=

——等等，这句话怎么有点像是他情难自禁。

姜允眨眨眼，那股淡淡的奇怪感觉又涌上心头。

燕斜月：“………………”

正在偷吃美食的燕斜月一噎，“咳咳，以前是以前嘛，现在我可是完全相信姜老师的。”

燕斜月：“我说了嘛，唐如风早就知道，我就算想瞒他，我也瞒不了。至于姜老师。”

唐如风淡定吃菜。

黄橙有些开心地用手抓挠着头发，不小心对上姜允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燕斜月感觉脸上漫起燎烧的热意。

唐如风：“啊，是啊，确实够晚的。”

姜允平静喝饮料。

燕斜月：“…………”

燕斜月：“……”

黄橙：“？”

唐如风会心一笑：“我和燕斜月就是在想，你打算憋到什么时候问我们。”

燕斜月头上就差冒出一个大问号：“你知道什么了？”

四人开始吃起晚餐。

唐如风叹气，然后道：“你不要说的这么言简意赅，会让别人有误会。当时，具体的事情是这样的。”

黄橙：“啊，嘿嘿。”

唐如风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黄橙偏偏还很得意：“你看，我说对了吧。”

黄橙：“诶，那老大，你现在有没有彻底相信我和林檎呀？你又是花了多长时间信任我们的？”

黄橙面露错愕。

姜允想，大概是黄橙觉得，燕斜月对他和对她，花费在信任上的时间不一样，所以黄橙有几分不好意思了，类似于“你没中奖了我却中奖了”这种心情。

姜允抬头，正好和燕斜月对上视线，后者正要说下去的嘴，突然卡壳。

燕斜月有些犹豫：“呃——好吧，如果一定要说是完全信任，那是在你来白塔，救我的时候。”

姜允面色淡淡：“那你还真是笨。所以，具体是什么时候，你完全相信我的？”

姜允面色平静地喝下一口果汁。

“哎呀，姜老师不是说这种事情你可以理解的嘛，”燕斜月看着姜允，一点没有成熟稳重的领导者气质，反而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可怜巴巴地控诉，“再说，之前就算心里还有疑虑，但是我的行动上没有保留啊。”

但是。

小狗嗷呜嗷呜：“怎么这样！我不是你的徒弟吗！”

燕斜月：“有啊，对于你们，我只花了一点点时间喔。”

唐如风正在喝水，听到这里，忽然呛了一口，连忙用手拍打自己的胸膛。

唐如风解围：“不过燕斜月这个人确实是这样的，我第一次认识他时，他的戒备心就特别高，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彻底信任我。”

燕斜月挑眉：“嗯，孟衡和你说的话，关于我处决了唐如风的父亲这件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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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橙：“！”

燕斜月：“咳，其实，应该就是瞒着你的时间比较长，唐如风是一开始就知道，姜老师，我在阿拉克涅岛之后，就和她摊牌了。”

黄橙语气深沉：“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那时候还以为是我想多了，现在想想，果然啊……老大，你就是想收姜老师作为徒弟吧！”

姜允知道，其实燕斜月这么做的原因是，黄橙和林檎都属于傻白甜，而且对他并不算能构成威胁，再加上调查到的资料足够干净，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相信他们二人。

等饭差不多快吃完时，黄橙像是挣扎许久，鼓足勇气开口：“老大，唐哥，那天孟衡对我说了一些话，是有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闷在心里，想要开诚布公地找你们问清楚。”

黄橙一惊：“诶！那不就是没多久之前吗？我以为阿拉克涅岛之后，老大你就完全信任姜老师了呢。”

燕斜月和唐如风交换一个眼神。

燕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