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箫：“但这不一样，你和我是特别的。姜昀，是你把我心里的野兽放了出来，你现在想要否认它的存在，难道不是已经太晚了吗？”

——说是为神谕廷的大业尽一份力，不过就是想要在姜允面前献殷勤罢了！

她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万人追随，被万人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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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噢，钥匙先生。”

波塞冬说出了一个时间，正是姜允和燕斜月准备刺杀克洛诺斯的前夕。

姜允抬手rua了一把系统的兔子屁屁——嗯，手感特别美妙。

波塞冬走出姜允的神殿，想到后者最后交代的那一句话，胸口有几分发闷。

混蛋。

好让人兴奋。

姜昀和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微垂，蓝色的瞳孔像是一片无法触及的天空，又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海洋。

姜允：“不然？”

姜允语气淡淡：“那就用麻醉，或者其他方法，把他弄昏就好。”

姜允没有理睬苏箫，和安妮又交代了几句话，说过再见，关上通讯设备。

姜允：“克洛诺斯是不是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姜允：“是我把野兽放出来的吗？苏箫，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一头野兽，它早就已经存在，就算没有我出现，它也会跑出来，因为一开始你设下的防御之梏，本就脆弱如纸。还有。”

安妮告诉她，燕斜月已经恢复清醒。

姜允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去忙，最近神谕廷和联合政府那边，需要你和苏箫多费心。”

——我所做的一切，需要向你解释吗？

波塞冬：“是。你问这个……是觉得，在我告密之前，克洛诺斯就已经知道了？”

姜允微微挑眉，示意苏箫说话。

“……他的状态，有些问题。他有基本的生命体征，但对于大多数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我们要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他的反应会特别大，会进行暴力抵抗。”

姜允：“这种戏，我没兴趣。我只对你的结果感兴趣。”

波塞冬愣住。

波塞冬咬牙，那个东西还得是要他来对接，尽可能减少这个混蛋东西和姜昀接触的机会。

姜允：“当年的事情，你是何时告诉的克洛诺斯？”

“啊，我还以为我是有些不同的呢，”苏箫做作地伤心起来，“不过没关系，没有如果，就是我为你做成了这件事。所以，在这个锁孔中，我就是唯一的那把钥匙。”

这句话，又出现在波塞冬的脑海中。

配上系统一副“良家小兔被玷污”的表情，更好玩了。

-

茶到一半，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茶下去的苏箫：“……”

真是……

姜允：“弑父之人，世界上从不止你我。”

苏箫已经十分自来熟在她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日安，我的神王陛下。”

姜允听到苏箫要进入神殿的时候，她正在和安妮通讯。

姜允听到这里，感觉双膝间的系统抖了抖屁股。

“哎呀，没想到解锁了神王大人的另一面呢，真是冷酷无情啊。”

要不是苏箫愿意打入联合政府的内部，把这一块政治资源为神谕廷献上，波塞冬觉得自己早就忍不住把那家伙揍一顿了。

苏箫：“如果换一个人为你做成这件事，你也会一样感兴趣？”

安妮：“……是。”

波塞冬：“……明白。”

好迷人。

苏箫那个家伙，实在是恶心。

“你总是这样，不接我的招，当初在恶/魔岛是这样，在小丑游戏里更是这样。不对，在恶/魔岛的时候，你好歹想着要招安我，做的可比现在多多了，至少会专门对我说出那番要弑父的话呢。不过你那一招确实有用，不仅让我彻底下定决定，更是让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有同类，我不是异类。”

仿佛所有人在她广阔的眼中，都不过是一粒细小的尘埃。

芋圆似的兔尾巴一摇一摇。

波塞冬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粗重起来，血液像是要沸腾。即使忽略掉他对姜昀那些阴暗扭曲的欲望与情感，只是作为一个下属，他也无法将他的眼睛从姜昀身上移开。

苏箫：“今天来这一趟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来和您报告一声，联合政府那边，我已经全部搞定了。那群老东西的脸色，可精彩了。真可惜你没和我一起亲眼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