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齐鲁安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能有啥？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几天，吃到了红利的一厂二厂三厂们又学会了新法子——将一些旧款式的衣裳，混在里头一起卖。

这些都是库存。

心里头反复不断告诉自己。

他们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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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一口饭菜，懒洋洋问道：“怎么样？他生意不好吧？摆摊子太掉价了，他居然也有这种糊涂的时候。”

比营销？

他们先卖。

齐鲁安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得。

这一眼，都齐齐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困惑和忧虑。

可是这时，从外头忽然急匆匆跑来了一个女同志，不知道凑在这个顾客耳边说了什么。

齐鲁安心定了不少。

明明一样的销售手段，一样的衣裳。

那女顾客匆匆忙忙一把将自己手里的棉服推开，说了一声“我不需要！”，而后就跟着那人跑了。

服。

谢昭为啥还能抢走客人？！

两张熟面孔。

煮熟的鸭子飞了！

“啪嗒！”

他当下，将自己看见的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

结果倒好。

他喊了人来，让他跟着去，偷偷摸摸看一眼，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甚至还有模有样，弄了个锣鼓队，早晚都敲一遍。

但是很快回过味儿来。

“这群人，怎么想的？放着百货大楼这种高档服装店不来买，去买地摊货？脑子进水了？”

“你说啥？”

总之，甭管谢昭究竟摆什么摊子，最后赢的人只能是他们！

“他直接摆摊卖？”

他一字一句道：“我看见他了，就在咱们百货大楼楼底下，而且他面前还有两个年轻人在摆摊！卖的是和咱们一样的衣裳！”

售后员瞪大眼。

为啥？

齐鲁安是销售的一把好手。

售货员吓得大气不敢出。

还吃饭？

那是三厂自己的款。

“是谢昭。”

于是。

纯赚。

售货员急忙道：“刚才那个从咱们铺子里跑出去的女顾客，还有来喊她的那位女同志，就刚刚下去的时候，就在谢昭的摊位上一人买了两件衣裳！而且都还没有还价！”

没错。

这就回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刚好从隔壁铺子里一起出来另外两人。

齐鲁安一愣。

齐鲁安愣了一下。

变脸就是一瞬间。

齐鲁安脸色不太好，他问完话，正准备继续吃盒饭，结果却见那售货员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正是刘润达和赵成功。

不是。

只是这会儿两人脸色也同样苍白。

他错愕瞪大眼。

齐鲁安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总有架不住买的。

特么的谁吃得下！

三人常年一起销售竞争，是合作伙伴也是竞争对手。

他亲自上阵，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快要介绍成功。

又是国营大品牌，江城本土的牌子，再加上也将谢昭之前的一些销售手段学了个十足十。

这才去多久？

这是谢昭发现他们卖衣裳的事儿了！

“不是，齐组长！他生意简直好到不可思议！”

齐鲁安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