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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查，他居然也是个受害者，够可怜的，居然是被肖芳华看上，直接让人抢过来，家破人亡， 也难怪了。”

是个有钱的！

谢昭道了谢，客气将人送走，一回头就看见林暮雨神色不太对。

那人赶紧谢了。

只是这茶叶里塞了二百元钱。

接下来，两人约了时间，又唏嘘了一番，之后聊到了关于这次的案子。

复杂极了。

“他同意了。”

不过那都是去年，齐爱媛生日的时候了。

“可见他们不是一条心。”

“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居然交了一份足足一扎高的证据！里面全都是他搜罗的！什么贪污，人命，还有一些旁枝末节的小事儿，他都记下来了，甚至还有录音笔佐证。”

刚才马鸣走的时候，他拿了一罐茶叶给他。

她畏惧又期待。

接过去，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就知道这茶叶的价格绝对不菲，连茶楼都比不上。

之后再来接她。

“还有，他之前为了表忠心，立了投名状，把副厂长郑文贤逼死了，结果也都是假的，前两天人回来了，一家子好好的，听说是给了一大笔钱，连夜送到羊城去了…”

林暮雨的脑袋嗡嗡响。

一番话说下来，圆滑世故，谢昭态度淡然，并没有波动。

“您喝茶，刚买回来的高山白茶。”

“那叫江寻红的，现下叫我们犯难，要说起来他这个人，也算是肖芳华的丈夫，肖双江的女婿！按照他做的这些事儿，够吃好几颗枪子儿了！”

实际上。

马鸣惊喜不已，又笑又客气了一番，最后应了下来，说是明天安排好，打点一下，到时候谢昭去见齐振南，顺道将林暮雨送到江城派出所就成。

“我刚好考完了试，有空，不知道齐厅长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去拜见就行，怎么好让齐厅长约时间？”

她坐在石桌旁，谢昭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昭笑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真是奇妙。

…

林暮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神色茫然又无措。

像是一颗心，被揉捏，反反复复碾压搓扁，酸楚得无以复加。

他和齐振南是见过面的。

谢昭道。

如今居然派人来请。

马鸣咂咂嘴，又喝了一口茶。

“哪里哪里，那这样…”

远远的看过一眼，齐振南那时候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自己。

他笑着道。

这些天，沉静下来，林暮雨慢慢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浑然没有看见林暮雨苍白的脸。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过来安慰。

大家都是人精，一个照面也就知道了。

说起一些细节，却连谢昭都不清楚。

林暮雨这会儿泡了茶过来，递给他。

连马鸣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说不怪他，那都是欺骗自己，可是要说恨，却也谈不上。

谢昭才知道，他叫做马鸣，跟着齐振南十五年了，算是心腹。

“这件事现在他在主管，让你见一面不难，拿了钱办事，放心吧，他说明天安排好就一定会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