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枪毙了！”

“我知道。”

他呲牙，一口咬开盖子，通身畅快。

成刚说完，门外柳梢儿就进来了。

董琛一点点，将自己和谢昭之间的相遇，以及他如何帮助自己，提拔自己的，全都说了一遍。

没想到居然连《鬼吹灯》都是他的作品！

有些事可以假手于人，但是衣裳款式关乎厂子根本，必须严格把关。

“我们终将走出阴霾，望各位共勉。”

招待员原本想追去，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而且他又是自由身，到江城来玩儿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

没多大会儿，成刚又跑了进来。

“马会长？您这是要去哪儿？”

等到缓过来，才惊觉“x作者”究竟是谁。

制衣厂。

刚走出门，就遇见了刚才的招待员。

除了是他，还能是谁？！

“现下已经天黑了，有什么事儿您吩咐我做就成！”

哎。

马松云当即关掉了收音机，起身，找了件衣裳披上。

“这些都可以留下，作为秋冬款。”

谢诚出去了。

马松云却头也不抬，飞快往外走。

谢昭，谢昭！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软脚虾，吃软怕硬的东西，当初柳梢儿那么求着他们，一个个理都不理。”

柳梢儿声音哽咽，眼睛通红。

最近收上来的衣裳款式不少，这也给谢昭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最后，他写道。

谢昭！

该说不说，自打谢昭考完试之后，他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厂子里的重要事情决策都交给谢昭。

那不就是说学逗唱的编导吗？

于是，招待员也就任由马松云出去了。

成刚撇撇嘴，兴奋喊道。

“我出去逛逛，很快就回来，放心吧！”

“这是做什么？不用这样，我只不过是…”

又不是蹲号子！

“王德刚呗！”

“我深知有愧，这些天…”

谢昭无奈，扔了一瓶汽水儿给他，“好好说，什么枪毙了？”

而马松云这会儿还在刚才播音机所带来的故事里沉浸长久不能回神。

谢昭吓了一跳，急忙起身，伸手去扶。

这话落定。

翌日。

…

谢昭捡了几款出来，放在一旁，又将剩下的分为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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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叠退回去，这一叠，我圈出来的地方，这些创意可以用，一个创意点二元钱。”

这样的故事，他居然都能够想出来！

马松云此刻心潮澎湃。

他哼了一声，骂了几句脏话，“结果现在呢？上头来了人，催都不用催，直接就把王德刚给提出来审理了。”

马松云说完，已经离开了。

“文学从来不是某些人的特权，身份再卑微，再陷入泥泞，可一支笔就足够成为武器。”

她红着眼，走进来，见着谢昭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谢昭在决定最终的衣裳款式。

收音机前，所有人都惊住了。

他轻松不少。

他甚至有种——幸好！自己知道这个x作者真实身份的隐秘欣喜！

“赶紧起来！”

x作者？

招待员愣了一下。

谢诚一一应了，嘴角笑容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