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

他低声道：“对不起。”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这录音笔有些眼熟。

张玉珠还想说话，可刘兆胜却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触碰了痛脚，一下子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锋。

而且…

陈锋语气，不知道是遗憾还是自嘲。

。

一个是刘兆胜。

她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将照片抽出来。

刘兆胜大骂，“你个疯子！陈锋！你个畜生！你狼心狗肺！你忘了当初是谁提拔的你，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陈锋沉默上前。

刘兆胜刚才还在苦苦哀求自己别走，怎么这会儿又让自己先回港城？

她隐约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强行镇定的将自己耳边乱飞的碎发拢到耳后，这才伸出手，将这个信封拆开了。

他看着陈锋的模样，好像在…害怕？

张玉珠愣了一下。

而这边，张玉珠的心忽然没由来狂跳起来。

他说完，没等陈锋说话，又猛地看向张玉珠。

“你疯了！”

“陈，陈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来干什么？！”

张玉珠问道。

他飞扑过来，想要抢走那个信封，可陈锋动作更快。

“当年刘总让我去办这件事的时候，我为了自保，留了个心眼，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陈锋当年也算是刘兆生身边的红人，深受信赖，谁不高看两眼？

怎么会在陈锋这里？

他神色狰狞，下拳很重。

眼前的陈锋，和自己记忆里的大相径庭。

他怕什么？

张玉珠愣了一下，回想起来，这是自己送给刘兆胜的第一只录音笔。

“玉珠！你先回港城！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你先走！”

照片上有两个人。

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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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和他扭打在一起。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还有一只录音笔。

刘兆胜浑身发抖。

二人引发一阵混乱。

“陈锋？你找我有事吗？”

他侧身，一步拦住刘兆胜，死死抱住了他。

当年也是意气风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颓废的状态？

他顿了一下，又重复说了一句，“张小姐，对不住。”

“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趁机报复我？”

却见一身黑衣裹住极瘦身子的陈锋，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后来莫名其妙丢失了。

刘兆胜喘着粗气，“你不管生活什么，都是挑拨离间！你实在蓄意报复！”

…

他舔了舔上牙膛，又挥出了一拳，“倒是你！刘总！想对我赶尽杀绝！哈哈！你活该！活该！”

而这张照片…

张玉珠吓了一跳。

他激动得有些不正常，“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没有和你计较，公司因为你遭受了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

下一刻，就见面前的陈锋，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自己。

对不起…？

“我没忘！我要是忘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下一秒，照片上的人却叫她瞳孔猛地一缩。

海港的风吹起她的头发，散开在肩头，她的裙摆在猎猎作响，像是慢慢枯败了的玫瑰。

张玉珠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