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教他口干舌燥，不自觉吞咽。

“楚寒萧！你身上有伤，明日不用早起，这几天我和国子监告假了，可以多休息几日。”

只穿着里衣，无所顾忌。

谢清欢却浑然不觉，抬起手指轻碰他嘴角的青紫。

难道……啊！啊——”

直到第二日清晨，玉竹来报。

楚寒萧也没有回房间，只在她门外守夜。

他就说，身上的伤比脸上的严重多了！

小花痴！

春是没有儿子，可是我爹还有我哥哥啊！怎么回事？

他攥了攥拳，低下眸子，不再做声。

楚寒萧不解。

【我去查。】

楚寒萧却沉了眉。

专注地看着他。

他还以为，她最喜欢看的就是他疼！

想到小丫头这么在意这张脸，他皱了皱眉头，兀自涂药……

只是在乎他的皮囊罢了！

沉默着摇了摇头，又听见她轻叹。

谢清欢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

她还会在乎他疼……

谢清欢歪首。

【为何？】

也不见她心疼……

她抓着他的袖子，仰着秀丽的小脸看着他，语气极为认真。

从围栏上起身，回了卧房。

又长又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般，呼扇呼扇。

楚寒萧住了住脚步，听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很在乎这张脸？】

楚寒萧下意识歪首躲过。

见谢清欢还没醒，便告诉了楚寒萧。

谢清欢满头雾水，不知他又因何不悦。

楚寒萧颔首。

“很疼吧？”

这是她的癖好来着。

“肯定啊！这么好看的脸，留下疤痕多可惜……”

起身就走，不让她再看。

“我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又不开心了……”

谢清欢爬起来，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跪直在床上，仔细地看他脸上的伤。

“你看啊，我爹说，老太太从小就偏心谢知春；

谢清欢蹙眉，不掩怜惜。

谢清欢嘟唇。

谢清欢也不怪，在床上跪坐起来，摆手招呼他过去。

叫楚寒萧的心，痒如猫咬……

？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爹，不是我祖母生的？”

瞬间破门而入。

“楚寒萧！楚寒萧……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楚寒萧压着眉头，眼神询问。

谢清欢坐好，长发半披，小脸红扑扑的。

“楚侍卫，林姨娘被扭送佛光寺了，小姐醒来后，还请楚侍卫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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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萧嘴角抽动了一下，压眉看她。

最重要的是，今天林娇娇说，谢林舟是老太太唯一的亲孙子啊！你说……”

谢清欢理所当然的颔首。

谢清欢眸子亮晶晶的，就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她嘟了嘟唇，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见他要走，连忙出声叫住他。

谢清欢又问了一次，他才回神。

楚寒萧狐疑。

打了个哈欠，一歪头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又无论嫡庶，格外偏疼谢知春的几个丫头和谢林舟；

让楚寒萧分神。

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伤。

隔壁的楚寒萧闻声，眉目一凛。

“不要你去！你要留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我去。】

疼？

“破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楚寒萧，你在听吗？你说会不会老太太不是我爹的亲娘？”

“你怎么查！让玉竹去寻个可靠的人，去问问林姨娘，再回扬州老家打听一下，最好……能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