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来这一世后，她在无数个夜里都在问自己。

谢清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所以她选了年龄相仿的楚永基。

可你……总是无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引起你的注意……”

喃喃低语。

那时她视这个为人生目标。

没有人教她该如何表达这份感情。

她不知不觉，开始攥裙子。

她低眸，哽咽。

开口，声音有些抖。

前世的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惜。

想起那个孩子。

但没人告诉她，对还是不对。

为什么……

罚他。

帕子下掩着的手，轻轻磨搓。

十余年的刺杀，也绝非简单的打打闹闹。

更遑论，与之交欢，甚至怀上他的孩子！

“我那时候……”

是因为从小父亲就说，要在他和楚镇业之间选一个做夫婿。

对楚寒萧，才是年少不自知的喜爱……

不在意他的冷落，不在意他与人暧昧……

委屈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缩进了他怀里……

“你那时候，对楚永基不是挺殷勤的吗？”

从那之后便伤了身子。

只要能嫁给他就好。

重生回来，再见楚寒萧和楚永基。

话说一半，眼泪又砸了下来。

他在想，若是她喜欢的话……

她再也没能有孩子，年仅三十岁就病逝了……

可对他……

释道：

谢清欢惊讶抬眸，见他目光如水，温和绵延。

一气之下，喝药打掉了腹中胎儿……

“那不一样……

原来，她对楚永基只有不甘心和恨。

我对他没有感情，更多的……是不甘心。”

前世，以她的暴脾气……

捏着帕子。

谢清欢两手交迭，放在膝上。

为什么之前会虐待他……

我从小到大，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也不是不行。

低垂着脑袋。

他蹙了蹙眉头。

她才明白。

楚寒萧看过去。

“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喜欢人……

前世她总是，变得很变态……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因为喜欢你，才……”

将她的手松下来，指尖托在手里，轻声。

心跳得像有人在里边打鼓。

所以只能……

但……

对其他下人，她虽也法度严苛。

若非如此。

为什么她虐待的那个人是他，而非别的什么人。

“过来。”

她咽了咽唾液，不敢抬眼。

她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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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自己想，可能……是这样的。

但好歹算是赏罚分明。

想引起他的关注，不准他将注意力放在别人的身上……

她早将他看作自己的东西。

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心虚又惶恐。

早在他强娶她那日，就闹得你死我活了。

掉在正用力掐着腿的手背上。

“我只是好奇，刚刚听见你和楚嘉柔说……这是情趣。”

谢清欢又有些喘不上气。

纵是师父也回天乏术。

呼吸也变得急促。

生生，蹉跎了半生岁月……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又亲情寡淡……

孩子……

那时，她“意外”知道他随身带的璞玉，不是静太妃的遗物……

才看到她玉一般的指甲，已经掐得泛了白。

而是某个白月光的……

一次比一次更狠，却又舍不得让他死……

却又听见他问道：

他不从，她只能……罚他。

楚寒萧不同。

但前世的她，又拉不下脸来讨好一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