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珏不再解释。

安珏默然：“我也这么想过。”

“啊，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从琴行辞职了。”

出了茶馆，安珏走回医院大厅。

倪稚京很快选好一片厄瓜多尔粉钻，拿到收银台，不可置信地叫出来：“啊？夺少？”

“哎呀还是开心。走走走逛街去，买个冰棍儿吃吃。”

市立医院周二周四才能做核磁共振，取报告又只能是周一，平白就要浪费一整周的时间。

进了便利店，安珏还在回想刚才和医生的对话——除了辛辣和高盐，确实没提到其他忌口。

倪稚京面不改色地将雪糕放回冰柜：“抢钱哟，这个钱我去吃to不好吗？”

倪稚京收到短信摇着半杯星冰乐跑来：“咋样，你们聊得咋样，袭野归谁？”

“但我还是很庆幸遇到过这样一个人，我喜欢他多少年，取决于学制有多少年。还好我早就毕业了。今天和你说这些，只是看不惯有些同学至今还在留校察看。”

安珏把报告诊断收进文件袋，绳子一圈圈绕住铆钉纸圈：“后续检查的报告我来取就好，不耽误你工作的。”

“你好，六十六元。”

是甩了他。如果你早知他是这样的背景，就不会那样做了吧？”

“呵呵，不要了。”

“没有的。”

“说！”

倪稚京完全忘了先前的催问，一出医院就叫苦不迭：“都说没事了，浪费这时间干嘛！”

“好啊。”

两人静了一阵，叶亦静偏过头，目光转为悠远：“你有没有觉得，成大后才认识的人，大多数像一堆标签拼凑起来的符号，面目模糊。但小时候吧，好的坏的都那么鲜活。说真的，看到他出现在晚宴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没出片场。有时真是分不清演戏和现实了。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事？”

叶亦静的视线落在安珏的耳环，冷笑：“是嘛？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和他纠缠不清，为了钱？”

“算了，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叶亦静叹气，“有些话憋了很多年，如今只能说给你听，算对过去的一种发泄吧，抱歉了。也为我在不懂事的年纪，对你说过很过分的话。”

安珏淡定点头，心里不免好笑。

“检查完了就告诉你。”

“就你那个周扒皮老板，能允许你三番两次请假？别逗了。”

“当然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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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万的房子说买就能买，但冤枉钱是一分都不能花。很客观，很理性。

安珏拿手机扫彩超单上的二维码，还需要等一个半小时。抬起头：“想知道吗？”

医生考虑到有遗传史，建议再做个磁共振成像，方便综合判断。

好在彩超报告是当场出，不然挂号复诊，又要排到几天后。

“我们做。”安珏态度很强硬，“医生，我们做。”

冰棍就冰棍吧。

“就这，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漏。”

“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彩超做完直接就到了傍晚，倪稚京等得抓心挠肝：“快说啊！”

“我还是会那样做。”安珏淡声，“做过的事，我不后悔。”

可等安珏说完，她不可置信：“就这？”

“神经啊？我还以为她旧情难忘怒发冲冠，要和你决一死战呢。”

倪稚京言出必行，真又拉上安珏去买to，边开车边介绍：“就在你之前那个琴行对面。有回等你看展，等得无聊，就买了一盒试试，吃完就爱上了。”

这个比喻说得诚恳，安珏笑了下：“我明白的。”

倪稚京当机立断：“不做！”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大好事啊！那正好，你就趁着这段gap，去把雅思捡起来。你之前做过外贸英语铁定没忘，就温习下考点ok？我会推几个留学机构给你。”

结果还算乐观，诊断实性结节，左侧低回声，定的是三类。

叶亦静说完就戴回了口罩，站起身：“当然你也完全可以认为，我是小人之心。我不成功，你也别想成。”

“喔，好像还漏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