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严峻，明宜不由问道：“怎么了？”

“待没了北狄作乱，我们一起去游历山河，远的不成，至少能去蜀中瞧一瞧。”

只是虽然同床共枕，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相互依偎着，有一

明宜也笑：“我也没想到会遇到阿兄。” 顿了下，又道，“等赶走北狄，我便留在凉州，与阿兄相守一生一世。”

“没错，北狄势在必得，阿兄也势在必得。”

“这可是真心话。” 李赟笑了笑，又稍稍正色，“明日我就要去城外大营。”

李赟抬头看向她，摇摇头：“他们这次出动了全部兵力，总共二十五万大军，光是骑兵就有十万，其中重骑兵过半。这比我们预计的要多很多。”

这晚，李赟留在明宜房中。

李赟却是摇头：“你一个女子在大营不方便，何况打起仗来，我只怕也顾不上你。”

无关欲望，只有熨帖。

许久之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李赟抵着她的额头，将人揽在怀中。

李赟点点头，深吸了口气：“但他出动全力，便是没给自己留后路。只要我们能打胜这场仗，北狄从此便会在漠北消失。”

明宜道：“虽然北狄兵力在我们之上，但我们已做了万全准备，这里又是阿兄的地盘，还有秦七郎和陆浪助阵，我不信那突涅可汗有这么大本事。”

李赟闻言忍不住眼眶一热，点点头笑道：“没错，只做寻常夫妻。”

李赟轻笑，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面颊，神色动容道：“我李赟何德何能，能有三娘这样的女子相伴。”

“我相信自己，但更相信阿兄。”

这一回，他没有了从前的急切，只有温柔细致的缱绻缠绵。

李赟忽然勾唇一笑：“就算为了三娘从阿兄改口夫君，我也要打胜这场仗。”

整个河西只有十余万大军，重甲兵不过两万，哪怕北狄军长途跋涉有折损，兵力也仍在河西之上。

了会儿，便到了刺史府。

她蹙起眉头：“看来这个突涅大汗，对河西是势在必得。”

明宜心下微微一震。

明宜沉吟片刻，点点头：“好，那我留在城中，助陆浪守住这座城池，好让阿兄在城外放心对敌。”

明宜自是想过北狄军定会趁着前方开战，派人潜入城中作乱，却没想过自己要留下。

李赟忽的笑出声来：“三娘的口气倒是大得很。”

她还未开口，李赟又道：“让你留下，是因为城中有诸多妇孺，若是有什么事，你是女子，会更方便行事。”

李赟下了马直接叫吴刺史去谈公事，明宜再见到他已经是天黑之后。

李赟握住她的手：“三娘，这是一场硬仗，我不敢说自己一定会赢。若是…… 我有什么事，你想办法赶紧离开。北狄就算过了我这一关，也定会折损大半，没能力再继续南侵，大宁不会有危险。”

“嗯，我们届时只做寻常夫妻，不做王爷和王妃。”

明宜点头：“跟预计的差不多。”

明宜却是反手握住他，认真道：“阿兄，你不会出事，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我晓得我们三娘有的是本事，只是你得留在城中。” 李赟笑着道，“茫茫沙洲，入敦煌城的通道有很多条，等大军出城，定会有北狄兵绕过城外大营，潜入城中。城中上万百姓，手无寸铁者居多，我们要护的，不仅仅是这片土地，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百姓。若是城中百姓遭屠杀，我们前方大营定会乱了阵脚。所以你要留在城中，与陆浪和他的流民兵守住这里的百姓。”

李赟在她对面坐下，直接拿起她没喝完的茶水喝了口，道：“北狄大军半月前已经开拔，最迟半月后，就会抵达沙、瓜、凉三州西北境。”

明宜忙道：“我跟你一起。”

说罢，缓缓凑上前吻上她饱满的红唇。

“我自己能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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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宜嗔道：“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促狭话。”

李赟望着她问：“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自己？”